第二日天大亮,暖融融的過窗欞,灑在鋪著絨的床榻上,將一室都染得溫。
白窈窈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這一覺,睡得很是安穩。
了太,腦海裡漸漸浮現出昨日的片段——大殿上的對峙、六公主的瘋癲,還有馬車上一路的寂靜,最後便是席捲而來的睏意。
記得自己好像靠在了什麼溫熱的地方,睡得格外安穩,可到底是怎麼回的院子,卻半點印象都沒有。
“是誰把我送回來的?”白窈窈撐著子坐起來,小聲嘀咕著,“是白驚蟄,還是三哥?”
皺著眉回想,馬車裡大哥清冷的眉眼、三哥溫的神在腦海裡替浮現,卻怎麼也記不清最後是誰送回了院。
想了半晌,終究是一團麻,白窈窈索一揮手:“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反正也沒吃虧。”
洗漱妥當,換上一清爽的淺,白窈窈突然想起了白景明。
自神廟山回來,己經一連幾日沒見過他的影,這狐狸,怕不是故意躲著吧?
這麼想著,便提著襬,腳步輕快地出了自己的院子,徑首往白景明的住走去。
剛轉過假山拐角,一道悉的影便迎面走來,正是白思憶。
“三哥。”白窈窈語氣隨意又親暱,停下腳步,臉上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首接撲進了白思憶懷裡。
白思憶順勢手,輕輕將攬進懷裡,掌心溫地覆在的後背,目落在略顯匆忙的步履上,眼底滿是寵溺的溫和,低頭在發頂輕蹭了一下,輕聲問道:“走這麼急,要去哪兒?”
白窈窈埋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他上清淺的草木香,仰頭看著他,帶著幾分隨意的好奇:“三哥,我這幾日都沒見著二哥,想去他院裡看看,免得他又想找我茬。”
話音剛落,白思憶便抬手了的發頂,指尖溫地劃過的臉頰,輕聲說道:“念念,他今日確實有些不適,沈安剛診過脈,說他需要清靜靜養,不便見人。”
白窈窈眼底掠過一淡淡的訝異,隨即輕輕點了點頭,小手隨意拽了拽白思憶的袖:“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他了。”
見並沒有追問,白思憶順勢收手臂,將抱得更了些,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放心,有沈安在,他不會有事的。”
“嗯,知道了三哥。”白窈窈輕輕應著,靠在他懷裡蹭了蹭,心裡那點“這死狐狸是不是故意躲著我”的揣測也漸漸消逝。
白窈窈說著,輕輕從白思憶懷裡掙出來,理了理襬,輕快地說道:“那我回自己院子啦,三哥也快去忙你的吧。”
轉邁開腳步,剛走兩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猛地轉過,踮起腳尖,飛快地在白思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瓣到他溫熱的瞬間,又迅速收回,底氣十足地說:“這是昨天的獎勵!”
話音落下,也不等白思憶反應,轉就往自己的院子跑,襬隨風輕輕晃,腳步輕快得像只逃竄的小兔子,卻沒跑兩步,手腕就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牢牢攥住。
白思憶形微閃,己然攔在了前,指尖輕輕收,將拽回自己懷裡,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語氣帶著幾分笑意與縱容:“就想這麼跑了?親一下,可不夠。”
白窈窈掙了掙,沒掙開,抬頭瞪著他,輕聲語道:“三哥,這次這麼主?”
白思憶沒說話,只低頭,指尖輕輕住的下,微微俯,溫熱的瓣便覆了上去。
不同於方才那倉促的一吻,這一吻帶著他獨有的清淺草木香,溫又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強勢,他輕輕撬開的齒關,與的舌尖相纏,輾轉廝磨,將心底的寵溺與藏不住的意,都融進這綿長的吻裡。
白窈窈起初還有些僵,漸漸被他吻得渾發,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頸,任由他抱著自己,呼吸纏間,連臉頰都染上了一層薄紅,眼底泛起細碎的水,沒了半分往日的俏利落,只剩幾分的依賴。
不知過了多久,白思憶才緩緩鬆開,指尖輕輕挲著被吻得紅腫的瓣,眼底的笑意愈發溫,語氣帶著幾分沙啞的寵溺:“這樣,才夠。”
白窈窈埋在他懷裡,口微微起伏,呼吸還未平復,臉頰燙得能燒起來,輕輕捶了他一下,語氣嗔又帶著幾分惱:“三哥,你得寸進尺,也不怕被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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