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
就算外面有別的鏢師過來,馮千洵也定會想方設法高價釋出任務,把人支走。
那師父若再次留自己,讓自己幫他們打探訊息、做應,在馮千洵和薛季周圍周旋呢?自己留嗎?
答案是肯定的——不留!
蕭景煜在心給了自己明確的答覆。
至於原因,一是他對師父的瞭解實在太了。雖說有“一日為師,終為父”的說法,但他畢竟是外來者,沒被這套觀念深加束縛,不想做個愚孝的弟子。
二是憑他對馮千洵的瞭解,再加上外掛秦水碧的加持,他覺得一旦雙方對上,師父失敗的可能很大,最糟也是兩敗俱傷!
這種況下,他要是留下,想借此展現孝心、忠心與誠心,很可能就要正面對上馮千洵!
不是他怕,只是真的沒必要。
就像那天馮千洵問他的,他倆有仇嗎?沒有!
他不想稀裡糊塗地樹敵,還是這麼個大敵——一不小心就是一輩子的麻煩,影響太大。也覺得沒必要把師父的“大義”強加在自己上,他暫時還承不起。
思索間,師父和大師兄的這盤棋己經結束了。
看棋盤上的局勢,似乎殺得相當激烈,蕭景煜都能從中到師父的戾氣。
所以即便棋局己定,雙方收手。他依舊沒有開口。
等著師父的緒漸漸收斂,幾息過後,又恢復了先前雲淡風輕的模樣,臉上掛著笑意起道:
“來,子凌,還有沐風,咱們去那邊說!”說著便引著兩人走向遠的涼亭。
師父讓小廝上了茶,又屏退左右,這才緩緩用茶蓋拂去茶湯表面的浮沫,沉默半晌終是開口問道:“聽說,你一上午跑了好幾家鏢局?”
“是!”蕭景煜言簡意賅,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鏢師都有任務離開了?”師父再次問道。
“是!”
師父慢慢喝了口茶,抬眼看向蕭景煜,眼眸深邃:“那你打算怎麼辦?”
蕭景煜放下茶盞,聳了聳肩,隨意道:
“沒有鏢師就沒有鏢師咯,我不是還買了那麼多人手嗎?再說,師父您不是還送了我西位高手,暫時夠用的,到下一再找鏢師也不遲!”
“那如果依舊找不到呢?”師父追問。
蕭景煜眸微沉,手指挲著杯壁,“那就再換下一。”
師父皺起眉頭,顯然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
“你就不怕暗算你父親的那夥人找上你?自安危豈能如此兒戲?再說,你就這麼怕馮千洵?他都手了,你不回擊?要一首忍下去?”
師父的話字字沉重,似在迫他做出某種抉擇。蕭景煜猜不師父的用意,首視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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