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慕容飛的臉“刷”一下全白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九歲的孩,竟敢拿“管仲”和《易經》來反駁他!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本無從下口!
你敢罵“管仲”是小人嗎?!
趙晏看準時機,圖窮匕見。
“慕容兄,你鄙夷我‘青雲坊’,稱之為‘銅臭’。”
“然,你只見其‘利’,不見其‘義’!”
“我姐姐的‘青雲坊’,一錠墨,可養活墨工一家三口。一本《繡譜》,可讓清河縣百名繡娘有飯吃!我‘青雲坊’每月納稅,可充盈國庫,可為國‘養兵’!”
“此‘利’,”趙晏的聲音,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是養活百姓之‘利’!是富強國家之‘利’!”
“此‘利’,正是《易經》所言的——‘義之和’!”
“反觀慕容兄。”趙晏的目,掃過那些目瞪口呆的世家子弟。
“爾等生於富貴,著綾羅,食不厭。爾等所用之‘利’,皆是‘民脂民膏’!”
“爾等,不思倉廩,不問疾苦,反倒高坐亭中,空談義、利之辨,將那‘養民’之利,斥為銅臭!”
趙晏深吸一口氣,問出了他那最誅心的、最後一問:“學生敢問——”
“到底誰,是‘君子’?”
“到底誰,又是那‘不稼不穡’、‘空談誤國’的‘小人’?!”
“你你你口噴人!!”慕容飛如遭雷擊,氣得渾發抖!
他被趙晏這番話,徹底釘死在了“不勞而獲、空談誤國”的“恥辱柱”上!
“趙晏!你你竟敢竟敢”他氣得語無倫次,只想手。
“夠了!”就在慕容飛的黨羽要上前“圍攻”趙晏時,一聲冷喝,從後排傳來。
是陸文淵!
陸文淵漲紅著臉,猛地站了起來。
他被趙晏那番“養民之利”徹底點燃了!
他這個“佃戶”之子,太懂那種“利”的重要了!
“肅靜!”陸文淵用上了畢生的勇氣,高聲道,“此乃‘論辯亭’,非‘菜市’!”
他沒有直接支援趙晏,但他接下來的話,卻比“支援”更致命。
他轉向青先生,躬一揖:“先生!學生以為,‘義’、‘利’之辨,古來有之。”
“非水火,亦非本末。”陸文淵背出了他苦讀的經義:“義者,也。利者,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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