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程青山說，“你不能強求每一件服都做的完，下一件肯定?比這一件做的更好。”
姜寶意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已經?學會了這個車線方法，布料也已經?被折騰的皺了，如果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可?能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太好，於是繼續往下做了。
又是一週後，襯衫終於做好了。
最後一針收好，姜寶意把襯衫拎起來，抖了抖，平鋪在床上。
深藍的棉布，整齊的針腳，有點皺的肩線，袖口比預想的要長一些——放量的時候多放了一截，怕壞了沒法改。
“做好了？”程青山的聲音從後傳來。
姜寶意回過頭，看見?他站在布簾邊上，目落在床上的襯衫上。
“做好了。”說，突然有點張，“就是……問題有點大。袖口有點長，肩線那裡有點皺，不過效果還不錯，我回頭再買一塊布，再做一件試試。”
“我能試試嗎？”程青山問他。
姜寶意愣了一下：“現在？”
“嗯。”
“為什麼?不行？”姜寶意嘟嘟囔囔的，“本來就?是按照你的尺碼做的。”
程青山笑?了。他走過去，拿起那件襯衫，解開自己?上工裝的扣子，下，然後套上那件新做的。襯衫還沒有紐扣，程青山就?只把它當外套那樣披著，試穿的時候拉著兩條中併攏給姜寶意看大小。
深藍很?襯他。肩線雖然有點皺，但?穿上之後不算太明顯。袖口確實長了，蓋住了大半個手背。
程青山低頭看了看，抬起手，把袖子往上挽了兩折，出一截手腕。
“好看。”他說。
姜寶意盯著他看了幾?秒。
他穿著做的襯衫站在昏黃的燈下，眉眼舒展，角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襯衫的料子不算好，針腳也不算完，可?穿在他上，就?是好看。
姜寶意心裡突然湧上一奇怪的滿足，比贏了珠算比試還高興。
“確實好看的。”姜寶意忍不住笑?了，眉眼彎彎，出一點白牙。
“就?是袖口長了點，”走過去，拽了拽他的袖子，“算了，回頭我還是改短一點吧……”
“不用改。”程青山立刻道。
姜寶意猝不及防抬頭看他。
程青山也看著，目很?平靜，但?眼底有一點很?和的亮：“就?這樣，好的。”
姜寶意的心跳了一拍，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就?那麼?仰著臉，目撞進他眼睛裡，又慌忙垂下去。
窗外的日斜斜地?打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金。姜寶意低頭盯著那一小塊斑，“那……那就?這樣吧。”
聽見?自己?的聲音，歡快地?像是貓翹起尾。
看著新做的襯衫，決定?給它買一套漂亮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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