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意仰起頭承，兩個人十指相扣。
第二天一早，姜寶意難得醒的比程青山早。
天還沒大亮，窗外的晨剛進來一點點。前幾天為了排練天天早起，姜寶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作息，回到?家仍然是一早就醒了過來。
翻了個，看見程青山還在睡，側臉在晨裡顯得格外安靜。姜寶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過了會兒，姜寶意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櫃子前。
今天要拍合照的話，穿什麼服好呢？
姜寶意洗漱完回來把櫃門開啟，裡面掛著幾件服：有?裝有?裝，還有?今年新買的一件黃的圓領。
要不……還是穿去年程青山給做的那件子好了。
淺紫的子被姜寶意拿出來，換好子，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要不還是穿新服拍照吧？
又?換上那件新買的黃圓領，覺得這件子的意義沒有?那件好，就又?了下來。
姜寶意來來回回糾結了好幾次，一會兒擔心穿眼太亮的子可能會有?影響，一會兒又?覺得拍照就應該穿得漂漂亮亮的，別人的指指點點扔一邊兒去……程青山醒來的時候，就正好看見站在鏡子前來回轉，一會兒拽拽角，一會兒拉拉領口。
“怎麼了？”程青山坐起來。
姜寶意回頭看他，有?點不好意思：“你說我穿哪件去拍照？”
程青山看了看姜寶意拿著的黃子，還有?上穿著的紫子，直接說：“淺紫的吧。”
姜寶意懷疑：“你都沒仔細看。”
程青山站起來，走?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認真地說：“我覺得淺紫的更適合拍照。”
說完，他從櫃取出姜寶意練習使用紉機做服時做出的那件藍襯衫：“下次拍全家福的時候再穿軍裝。”
姜寶意被他看得臉微微發紅，低下頭，小聲說：“那你快點洗漱，咱們早點去。”
程青山去洗漱了，姜寶意又?對著鏡子照了照，把頭髮重新梳了一遍，紮?一個利落的馬尾。想了想，又?拆了，重新編?兩條辮子。編完又?覺得不好看，又?拆了，最後還是紮?了最喜歡的單側麻花辮。
折騰了半天，程青山已經收拾好了。他換上了那件藍襯衫，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看著神?得很。
姜寶意看著他，心跳又?快了幾拍。
兩人出了門，程青山推著自?行車，姜寶意坐在後座上。初夏的早晨風還有?點涼，但已經暖洋洋的了。
姜寶意拽著他的角，心裡一直想著拍照的事。
“程青山，”姜寶意突然很好奇，“你拍照的時候會不會笑？”
程青山說：“會。”
姜寶意不信：“你平時都不怎麼笑。”
程青山沉默了一下，說：“對著你，會笑。”
姜寶意麵上不顯，耳已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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