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山毫不猶豫：“比立功還高興。”
“那不就得了?，咱們都高興，孩子也健健康康的?，那就是好事。”姜寶意靠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口。夏天的?風熱乎乎的?，吹得的?頭髮飄起來，“程青山，你要當爸爸了?。”
回到?家屬院以後，程青山和姜寶意就要拿著檢查和結婚證去辦各項手續。
辦準生證、建卡、協調接下來幾個月的?工作……姜寶意和程青山忙得腳不沾地。等所有的?手續辦完，再回到?家屬院，訊息已經傳開了?。不知道誰說的?，反正整棟樓都知道了?。
老太太們圍上來，七八舌地恭喜。有的?說要多吃酸的?，有的?說要多吃辣的?，有的?說要多走，有的?說要走……姜寶意被圍在中間?，一句話都不上。程青山站在旁邊，一個勁兒地應著“知道了?，謝謝老太太。”“好的?好的?，我會的?。”“我都聽寶意的?……”
姜寶意看著程青山被圍的?團團轉走不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孕期平穩後，姜寶意給程母打了?電話：“媽，我懷孕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接著程母的?聲音炸開來：“真的?？太好了?！幾個月了?？反應大不大？難不難？青山呢，他?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姜寶意被這一串問題砸得暈頭轉向，一個一個回答。快三個月了?，沒什麼?反應，就是有點噁心，什麼?都想吃。
程母在電話那頭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明兒個就過去，以後我天天在家給你做飯，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啥都跟媽說，媽照顧你！”
姜寶意連忙說：“不用不用，您不用來。現在還是孕早期，我和青山平時都要繼續上班呢！我現在還能，青山也會做飯……”
“他?會做什麼?飯！”程母打斷，“他?那手藝，能把飯做就不錯了?。你現在是兩個人，要補充營養！我去給你們做飯，洗服，收拾屋子，你什麼?都別幹，好好養著。”
姜寶意還想推辭，程母已經拍板了?，“就這麼?定了?，大江剛高考完績還沒出來，我退休了?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去給你幫忙。”
姜寶意只好答應了?。掛了?電話，跟程青山說：“媽說要來。”
“讓來看看你也好，不過你要是不想讓住過來，我就讓回去。”程青山認真說。
雖然?姜寶意和程母沒什麼?婆媳矛盾，但他?和姜寶意兩個人搬出來這麼?久，他?做什麼?還是要以姜寶意的?意願為準。
“主?要是我現在還沒什麼?呢……”姜寶意哭笑不得，“等孕晚期了?再讓媽過來照顧吧，年紀也大了?，一直麻煩照顧也不好。”
程青山點點頭：“好。”
第二天，程母果不其然?就來了?，大包小?包的?，扛了?一堆東西。有給姜寶意帶的?紅棗、桂圓、小?米，還有給未出世的?孩子做的?小?服。小?服疊得整整齊齊，裝在一個布包裡。姜寶意開啟一看，紅的?、黃的?、藍的?、綠的?，什麼?都有，大大小?小?，做了?十?幾件。
“不知道是男是，”程母說，“都做了?點。男孩孩都能穿。”
“媽，您一個晚上做了?這麼?多？”姜寶意驚訝。
“這不是聽說你懷孕了?激得睡不著嘛！”程母拿這些小?服出來給姜寶意看，“喜歡不？還好我去的?早，布店沒關門?，我買的?都是純棉的?料子，可氣了?。我還給你做了?兩件懷孕穿的?睡，還有一件沒完，我今兒給你做完飯就繼續。”
“媽，謝謝您。”姜寶意拿起一件紅的?小?服，在手裡比了?比。那麼?小?，就比掌大一點。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化?開了?，的?，暖暖的?。
程母擺擺手：“謝什麼?，我是孩子的?，做幾件服不是應該的?？你倆工作都忙，青山又是個不會照顧人的?，肯定很多沒準備，我都給你備好了?……”
程母把包裡的?服塞給姜寶意，就興致地起去給姜寶意做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