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要上班。”姜寶意蹲下來, 了的臉。
二不鬆手，撅起來：“不要上班，媽媽陪二。”
大?也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片樹葉，舉得高高的：“媽媽看?！樹葉！”
他跑得太急，在門檻上絆了一下, 整個?人往前?栽。姜寶意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他。大?不怕, 還笑，出幾?顆小米粒一樣的牙齒。
“你就?不能慢點？”姜寶意把他抱 起來, 在他屁上輕輕拍了一下。
大?才?不管, 把樹葉往臉上一：“媽媽香香！”
姜寶意被逗笑了。一旁的程青山走過來，把大?從懷裡?接過去：“媽媽要去上班了，爸爸抱。”
大?不樂意，扭著子要往姜寶意那邊掙。程青山把他舉高, 架在肩膀上。大?一下子高了，能坐在高高的地方看?著小小的妹妹，他咯咯笑起來，忘了找媽媽的事。二還抱著姜寶意的不放，程母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兩個?小布包，是給孩子裝零食的。
“二，來這兒，給你帶了江米條。”程母喊。
二看?看?程母手裡?的布包，又看?看?姜寶意，猶豫了一下，鬆開手，噠噠噠跑過去。程母把抱起來，二手去夠布包，裡?唸叨著“江米條，江米條”。
姜寶意站起來，整了整軍裝。程青山站在旁邊，大?騎在他脖子上，兩隻小手抓著他的頭髮當韁繩，裡?“駕駕駕”地喊。程青山也不惱，任他抓著。
姜寶意今年三月正式被提拔為正營級幹部，待遇比之前?好了更多。去年全軍文藝匯演後再次榮獲個?人二等功，雖然已經是參與?這次文藝匯演能得到的最高功勳，但姜寶意並不滿足，想立個?人一等功。
又工作了一段時間，終於到了休息日。
“今天天氣好，”程母說，“要不咱們去北海公園逛逛？兩個?孩子還沒去過呢。”
姜寶意眼?睛一亮。好久沒出去玩了，去年一整年都在忙匯演的事，今年開春又排了新節目，好不容易這幾?天空閒。看?向程青山，程青山點點頭：“行，我去給爸打電話。”
程父接了電話，說一會?兒就?到。程大?江也來了，他週末也沒事，聽說要出去玩，騎著腳踏車就?來了。他穿著一件藍的運服，個?子又躥了一大?截，快跟程青山一樣高了。
“嫂子！哥！”程大?江看?見程青山和姜寶意，笑著喊，“讓我看?看?大?二！”
程青山抱著大?，程母抱著二，二看?見程大?江，手要抱：“叔叔，叔叔！”
程大?江把接過去，舉過頭頂，二高興得尖。
一家人熱火朝天地往北海公園去。程父程母走在前?面，程大?江抱著二，程青山抱著大?，姜寶意走在旁邊。大?在程青山懷裡?不老實地扭來扭去，著脖子到看?。馬路上的汽車、騎腳踏車的人、路邊賣汽水的小販，他真是看?什麼都新鮮。
“嘀嘀——”大?指著汽車喊。
“汽車。”程青山說。
“氣——車——”大?學舌，發音歪歪扭扭的。二在程大?江懷裡?，看?見路邊的花，手去夠：“花！花花！”
程母回頭笑：“這兩個?孩子，可真巧。”
北海公園門口?人不，休息日，又是明?的春天，來公園遊玩踏青的人很多。
姜寶意一行人買了票進去，一進門就?是一片開闊的水面。北海的水綠瑩瑩的，風吹過來，泛起一層一層細浪，打在水面上，碎金一樣閃著。遠的白塔立在瓊華島上，白得發亮，襯著藍藍的天像畫上一樣。
姜寶意站在水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久沒來過北海公園了，上一次來還是下部隊的三年巡演結束以後，程青山帶來逛的。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孩子，兩個?人手牽手沿著湖邊走了很久，說了很多話。
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現在他們的孩子都快一歲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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