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二忽然喊，“媽媽，有魚！”
姜寶意低頭一看?，果然有幾條紅的小魚在水邊游來游去。大?也看?見了，不鬧了，蹲下來看魚。兩個孩子頭挨著頭，看?得神。
程父程母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看?著孩子笑。程大?江跑去看?人家划船，回來興地說：“哥，那邊可以划船！腳蹬的那種，咱們去劃吧！”
姜寶意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湖面上漂著幾?只小船，慢悠悠地著。船上大?部分是看?起來跟程大?江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也有一些是有帶著孩子的父母，還有人一邊划船一邊唱歌。風吹過來，歌聲斷斷續續的：“讓我們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①
姜寶意站在水邊，看?著那些小船，心裡?的。已經很久沒有坐過船了，上一次坐船是什麼時候都已經不記得了。川南的山多水也多，小時候經常在村邊的小河邊上玩，有時候看?著街坊鄰里?撐著船過來，就?像現在大?二看?到水裡的錦鯉一樣好奇。
程青山站在姜寶意旁邊，順著的目看?過去，看?見湖面上漂著的小船，還有姜寶意微微眯起的眼?睛和角翹起來的弧度。的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影，被照著，臉上細細的絨清晰可見。
“想划船？”程青山問。
姜寶意搖搖頭：“孩子還在呢。”
程青山沒說話，走過去跟程母說了幾?句。程母笑著擺手：“去吧去吧，孩子我們看?著。難得出來玩，你們兩口?子自己去轉轉。”
程大?江也湊過來：“哥，你們去吧，我幫你看?著大?二，保證不丟！”
大?聽不懂，還在看?魚。二抬頭看?了姜寶意一眼?，又低頭繼續看?魚。
程青山走回來，牽起姜寶意的手：“走，划船去。”
姜寶意被他拉著往碼頭走，回頭看?了一眼?。大?和二正蹲在湖邊看?魚，程母站在旁邊，一手一個?護著。程父也蹲在兩個?孩子旁邊，笑眯眯地看?著孩子們。程大?江蹲下來，拿樹枝逗魚。
靠近岸邊的魚被樹枝一攪弄，很快四?散開，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淺淺的漣漪。
大?二不高興了，委屈呼呼地要繼續看?魚。程大?江變戲法似的從隨的斜挎包裡?掏出一把江米條，他把江米條碎扔進湖裡?，過了會?兒，剛剛沉寂下去的魚又爭先恐後地游出來，開始爭搶浮在水面上的食。
大?二看?到以後拍手好。
程大?江把江米條放進兩個?孩子手裡?，手把手教他們怎麼餵魚。
姜寶意和程青山看?了一會?兒，覺得這場面實在溫馨。
“放心吧。”程青山說，“大?江懂事，爸媽也都在呢。”
姜寶意這才?轉回頭，跟著他走。碼頭邊停著幾?只小船，有雙人的小船，也有四?人的。管理員是個?大?爺，坐在板凳上曬太，看?見他們過來，站起來問：“划船啊？”
“雙人的。”程青山說。
大?爺收了錢，遞過來兩張票，指著水邊一隻黃的小船：“那隻，腳蹬的，好蹬。”
程青山先跳上船，船晃了一下，他站穩，出手。姜寶意扶著他的手，踩上去，船又晃了一下，沒站穩，往前?一栽，程青山扶住的腰。
“小心。”
姜寶意臉紅了。坐到另一邊，程青山在對面坐下。兩個?人各踩一邊的踏板，船慢慢離了岸。
北海的水很清，靠岸比較近的地方還能看?見水底的水草，綠瑩瑩的，隨著水波輕輕搖。
船從岸邊盪開，岸上的聲音漸漸遠了，嘈雜的人聲都開始變得模模糊糊，像隔了一層紗，聽不真切。反倒是水聲清晰起來，船底過水麵，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也有些許水花濺到兩人上。
姜寶意把腳踩在踏板上，慢慢蹬著。船往前?走，水往後退，但姜寶意第一反應還是去看?岸邊的大?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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