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唱一遍。”
他又唱了一遍。這一次跟著哼，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在水面上飄。湖心只有他們這一隻船，四?周倒是有不其他的船隻偶爾飄過。
劃了快一個?小時，姜寶意有點擔心孩子，頻頻往岸邊看?。岸上的人影很小，分不清哪個?是程母哪個?是程大?江。
“該回去了。”姜寶意催促道。
程青山看?了一眼?岸，又看?了一眼?，“再坐一會?兒，孩子有媽看?著。”
“可是——”
“你看?那邊。”他指著不遠的景觀，“來都來了，不好好看?看?？”
姜寶意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白塔在下白得發亮，塔尖指著天，天藍得像洗過。確實好久沒這麼安靜地看?一個?東西了，自從有了孩子，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餵、換尿布、哄睡覺……連吃飯都是急急忙忙的，去年為了準備匯演，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現在坐在這船上，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就?是看?看?水，看?看?天，看?看?風景，確實可以多待一會?兒。
“好吧，”姜寶意說，“那就?再坐一會?兒。”
兩個?人又蹬著船往湖的前?面兒去了。白塔越來越近，倒影在水裡?清清楚楚。船從倒影上划過去，把塔尖碾碎了，水波盪開，碎影慢慢聚攏，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他們在湖上又待了一個?多小時，太線變得和起來，金的，照在水面上，像鋪了一層碎金。岸上的人影多了一些，有人在公園裡?表演節目，很多人都湊過去看?。
“真該回去了。”姜寶意說。
程青山這才?點點頭，兩個?人一起蹬著踏板，船慢慢往岸邊去。靠近碼頭的時候，姜寶意一眼?就?看?見了程母抱著二站在水邊翹首以盼。
二看?見船，掙著要下來，程母把放到地上牽著，踉踉蹌蹌地就?要往水邊走，裡?還喊著：“媽媽——媽媽——”
姜寶意趕跳上岸，一把抱住。二摟著的脖子，“媽媽，你去哪了——”
二的語言系統還在構建，不太會?說話，但意思到了，“媽媽不帶我！”
姜寶意用手指勾了一下的鼻子：“下次帶你。”
這時候，程父也牽著大?過來。大?看?到姜寶意，跑過來抱的：“媽媽抱！我也要媽媽抱！”
姜寶意一手一個?，把兩個?孩子都抱起來。兩個?孩子重了很多，現在同?時抱兩個?，已經開始有點吃不消了。
大?把玩著姜寶意的頭髮，二親的臉。程青山走過來，想把大?接過去。大?不幹，地抱著姜寶意的脖子。
“媽媽累了，”程青山說，“爸爸抱。”
大?看?看?他，又看?看?姜寶意，不鬧了，乖乖趴在程青山肩上。
程大?江湊過來，笑嘻嘻的：“哥，你跟嫂子真好。劃了兩個?小時，說啥呢說那麼久？”
程青山沒理他。程母在旁邊笑：“人家兩口?子說悄悄話，你問什麼。”
程大?江鼻子，不問了。
一家人沿著湖邊慢慢走。大?騎在程青山脖子上，兩隻小手抓著他的頭髮，裡?“駕駕駕”地喊。二坐在姜寶意懷裡?，手裡?還拿著半塊江米條，啃得滿臉都是渣，姜寶意連忙拿手帕給臉。程父程母走在前?面，程大?江走在旁邊，一家人和和睦睦，簡單又幸福。
走到五龍亭的時候，二忽然指著亭子喊：“媽媽，那是什麼？”
“亭子。”姜寶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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