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程青山點點頭，“今天天氣好。”
“我們靠近一點。”姜寶意蹬得更用力了些。
船快起來，水聲也急了。有風吹過，把姜寶意的頭髮吹了起來，手去攏，沒攏住，頭髮吹了，許多碎髮撲在臉上。
“你頭髮長了。”程青山手幫把碎髮撥到耳後。
“嗯，想留長一點。”低頭看?了看?水面，水裡?映著兩個?人的影子，一晃一晃的，看?不清楚。又抬起頭，看?著他。程青山今天沒穿軍裝，穿了一件白的襯衫，袖子捲到小臂，出一截結實的手臂。照在他臉上，把他的廓照得很和。
“你看?什麼？”他問。
“看?你。”姜寶意說。
程青山愣了一下，耳朵有點紅。兩個?人夫妻這麼多年了，自從有了孩子以後，就?很說這麼直白又麻的話，程青山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
姜寶意看?到他發紅的耳尖，笑得更開心了，腳蹬得更快，讓船快速地往前?衝。程青山也加快了速度，兩個?人較勁似的，船在湖面上畫出一道白的水痕。
“慢點慢點——”姜寶意先撐不住了。的有些酸，只好停下來氣。
程青山便也停下來等，船慢慢漂著，隨水波晃。
湖面上很安靜，只有遠偶爾傳來幾?聲鳥。姜寶意靠在船邊，把手進水裡?。水是碧綠的，從指間流過去，清涼的讓姜寶意驟然起了壞心思。
突然掬起一捧水，往程青山那邊潑。水珠濺在他襯衫上，洇出幾?塊深的印子。
程青山沒躲，低頭看?了看?那些印子，又抬頭看?。姜寶意心虛了，了脖子。他沒說話，也把手進水裡?，掬了一捧。姜寶意趕往後躲，船晃了一下，沒坐穩，子歪了。程青山一把抓住的手腕，把拉回來。水灑了兩個?人一。
“你——”姜寶意又氣又笑，捶了他一下。
程青山沒鬆手，握著的手腕看?著。打在水面上，又反到臉上，亮晃晃的。姜寶意的眼?睛此時就?像是山泉水浸洗過的黑琉璃石，明?亮又。
程青山沒忍住，低下頭吻在了姜寶意上。
他輕輕吮含著姜寶意的上，偶爾用舌尖挑一下的珠。兩個?人半隔著船中的阻擋，並不能的太近。
這一吻的時間並不算長，也並不深，只是淺嘗輒止。
“咱們好久沒兩個?人出來了。”程青山說。
“這麼一想還真是，現在走哪都要帶上大?二，不然過會?兒他倆就?不高興了。”姜寶意雖是這麼說，語氣裡?全是笑意。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靜靜著只有彼此的時。
船在水上漂著，慢悠悠的，沒有方向。過了會?兒，姜寶意靠回船邊，把手從程青山掌心裡?出來，放在膝蓋上。他也不追，就?那麼看?著。
“你唱歌給我聽。”姜寶意忽然說。
程青山愣了一下：“唱什麼？”
“就?唱那個?，‘讓我們起雙槳’。”
程青山沉默了會?兒，才?開口?，“讓我們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他的聲音不大?，低低沉沉的，在空曠的湖面上顯得很輕。調子有點不準，高音的地方上不去，就?含糊地帶過去。姜寶意聽著聽著，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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