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呀……那個?畫片好好看?！”二有點不高興了。
“嗯……”姜寶意沉默了，總不能說?因為是?回答不上?來孩子的問題吧！?也是第一次看?這種畫片，?也不知道！
“因為電視看?多了對眼睛不好。”程青山在一旁悠悠地說?，“你們現在可以看?得很遠很遠，如果電視看?多了，就看?不見了那麼遠了，所以媽媽是對你們好。”
“什麼是看?得很遠很遠……”大又好奇。
姜寶意：“……”
孩子到了‘十萬個?為什麼’的年紀，真的是什麼都好奇，什麼都想知道啊！
程青山也哽了一下，第一次覺得跟半大點兒的孩子通比他?搞衛星相關?的科研難題還難。他?認真說?：“要無條件聽媽媽的話。”
這句話大二終於聽懂了，他?們憾地說?：“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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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閱讀
第73章
一九八三年的除夕, 天?上?飄起了細細的雪花。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家屬院很安靜，大家都在屋裡烤火。
程父程母還?有程大江都到家屬院裡來過年, 程父和程大江在廚房忙活，程母和姜寶意圍在電視機前，準備看今天?晚上?的電視節目。
“媽媽, 外面的雪好大！”二一直趴在窗臺上?，小手?指著外面, “白白的！”
“之前教過你一句詩, 二還?會背嗎。”姜寶意蹲下來, 把抱起來, “媽媽說上?句, 二接下句好不好？”
“好呀好呀。”二說。
“忽如一夜春風來。”姜寶意說。
二歪著頭想了想：“千樹萬樹梨花開?。”
姜寶意笑了：“二真棒！知道這句詩是什麼意思嗎？”
“就是雪很大，很大很大很大！”二嘟嘟囔囔地，“媽媽也問?問?哥哥嘛！”
姜寶意哭笑不得，看來學習這件事?果然是小孩子們的一生之敵，放下二，轉頭問?大, “剛剛那?句詩大會背嗎？”
大毫不猶豫地躲到程母後，裝看不見媽媽, “不會背。”
姜寶意：“……”
就在這時，二指著窗戶上?的雪花問?姜寶意：“媽媽, 雪花可以吃嗎？說梨花可以吃！”
“那?不是梨花, 是梨。”程母耐心地教育。秋天?的時候，程母給大二都削了梨子吃，剛剛背書背到梨花，二就聯想到了。
二不信, 手?去?夠窗戶。姜寶意把放下來，趴在窗臺上?，著玻璃，哈了一口氣。玻璃上?起了一層霧，用手?指在霧上?畫了一個圈，又畫了兩個點，說：“媽媽，這是雪人。”
“二想堆雪人嗎？”姜寶意問?。
“冰冰！不想不想。”二拍拍手?，表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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