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相,安靜的寶珠頓時劇烈晃,表面的流忽明忽暗,似被無形的鎖鏈拴著,始終難以離神像。
雲蒔咬牙關,加強靈力輸,全部注清之中——
就在寶珠晃得愈發厲害,眼看就要從天眼落時,意外忽生。
冥冥中,什麼錮破碎的聲響在他們識海中響起。接著,神像另外兩隻石雕的眼睛迸出幽綠柱,映得滿殿森然,隨著瞳孔轉,祂的角慢慢扯出一個僵的弧度。
那絕非神像該有的神,清正威嚴然無存,只剩下說不出的邪異,猶如魔神降世,一眼就看得人心臟狂跳,骨悚然。
“真是可惜……”
蒼老悉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字字寒意刺骨,“只差一點,老夫便又能吞掉一個新鮮的神魂了。”
早在神像出現異常時,雲蒔便打了個激靈,鬆開手翻躍下,著氣回到雲蘅邊,飛快“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待這句話落下,雲蘅同時在識海中聽見,登時明白他們陷到了一個怎樣危險的境地。
二人並肩而立,無暇流更多,在雲蒔仰的視線裡,這座巨大的神像當真活轉了過來,關節嘎吱作響,渾的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祂放下高舉金銅鋼鞭的右手,頭顱低垂,兩束幽綠柱鎖住他們,無邊威和殺機撲面而來。
面對這種存在,別說反抗,他們就是一下都十分困難。
這下真是踢到鐵板了。雲蒔不知哪來的心思嘆,側的雲蘅亦是反應很快,馬上仰起頭,朗聲開口。
“玄璣真人為凌雲宗太上長老,據聞仁和慈,機關秘獨步天下,還曾孤鎮守深淵裂隙三百年。如今前輩既承祖師殘魂,為何反倒與魔魅同流合汙?”
此話一齣,殿空氣凝固。
神像面容扭曲,聲若滾雷,“無知小輩,也配質問本座?!”
雲蘅卻似渾然不覺危機,繼續高聲道:“晚輩讀過祖師留下的手札,猶記得一句‘鎮魔易,守心難’。若前輩神智尚存一清明,該知靠吞噬生魂苟存,早已背離了鎮守此地的初心,也絕非那位玄璣真人所願見到的……”
一面拖延時間,他暗中握住雲蒔的手,在掌心飛快劃下一個字。雲蒔眸一閃,立即會意,餘逡巡四周,尋找機會——
對面,神像果然被激怒,“初心?!千載孤寂,誰又經歷過老夫經歷的一切,不過都是些虛假意、冠冕堂皇的好聽話罷了。”
漫長裡,早就被秘境魔氣侵染徹底的殘魂猙獰咆哮,“勿再廢話,既然爾等執意找死,便永遠留在此地,化作老夫的養料罷!”
話音未落,氣浪在掌心凝聚,巨大的手掌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朝他們拍下。
而在此之前,抓住對方晃神的瞬間,周力稍弱,雲蒔馬上拉著雲蘅疾閃至殿最的承重柱後。
幾乎是同時,那隻失控的巨掌已至,“轟隆”一聲,壯的石柱應聲而斷,橫樑發出不堪重負的,穹頂開始層層裂。
整座大殿地山搖,後傳來震耳聾的怒喝,混中,雲蒔拉住雲蘅,拼盡全力,終於連人帶影衝出了殿門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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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篇還有一章就結束
第11章 破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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