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舒卻不肯鬆手，依舊捧著的手，目落在的指尖，又抬眼看向泛紅的眉眼。
聲音放得更：“以後針線活就別做了吧，別累著自己，也別再扎到手，我會心疼。”
一句話，說得姜文熙心頭一，抬眸不經意間撞上他的目。
“沒事兒，我小心點就是。”
“可是我心疼你，你整日那麼忙，還要給我做服，我不想你那麼累。”
他的眼神滾燙又專注，漆黑的眸子裡，只有一個人的影。
盛滿了溫與珍視，那是毫不掩飾的意，直白又熱烈，卻又帶著獨有的剋制。
四目相對，屋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風雪聲，和兩人彼此清晰的心跳聲。
煤油燈的暈搖曳，將兩人的影依偎在一起，映在土牆上，溫又繾綣。
姜文熙看著他眼底的自己，臉頰發燙，心跳如鼓，下意識地想要挪開視線，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力道很輕，帶著不捨。
“熙熙。”李天舒輕聲喚，聲音低沉溫，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繾綣。
“嗯？”輕聲應著，睫輕輕。
“等我娶了你，我一輩子都護著你，不讓你一點累，一點委屈。”
他一字一句，說得鄭重又認真，目始終鎖在臉上，“以後家裡的針線活，我學著做，重活累活全歸我，你只要安安穩穩，開開心心的就好。”
沒有華麗的誓言，卻字字句句，都是掏心掏肺的承諾。
姜文熙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底的漸漸化作滿心的暖意，眼眶微微發熱，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又堅定：“好。”
見點頭，李天舒角揚起一抹溫的笑意，握著手的力道又了幾分，捨不得鬆開。
他就這麼靜靜握著的手，坐在溫暖的炕邊，窗外風雪漫天，屋暖意融融，都是藏不住的曖昧與溫。
良久，姜文熙才輕輕回手，低頭整理著手裡的針線，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快夜深了，雪大，路上不好走。”
雖是逐客的話，語氣裡卻滿是不捨。
李天舒自然聽得出來，起整理了一下角，目依舊不捨地落在上：“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別熬夜做針線。”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夜裡炕涼了就添點柴，別凍著，手指記得抹藥膏。”
姜文熙抬頭看著他，輕輕點頭，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我知道，你路上慢些。”
李天舒推開屋門，寒風裹著雪沫吹進來，他下意識回擋在門口，不讓寒風颳到，才轉踏雪夜裡。
關上門，屋又恢復了安靜。
姜文熙坐在炕邊，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臉頰的紅暈久久未散，心底滿是化不開的甜意。
低頭看著指尖那一點細小的傷痕，角不自覺地上揚，握著針線的手，都帶著滿心的溫。
窗外雪落無聲，屋燈火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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