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娘娘，有心了
承恩侯夫人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太后接過和離書，展開看了一眼，又合上。
的臉上沒有怒意，只有一種淡淡的意味深長。
“皇后有心了。”
四個字，不輕不重。
皇后的脊背僵了一瞬。
太后將和離書遞還給陸秋妍，拍了拍的手背。
“好孩子，收著吧。能從不好的境地裡全而退，是本事，不是恥辱。”
這話說給陸秋妍聽，也說給滿殿的人聽。
太后替和離書定了，不是醜聞，是本事。
誰再拿這件事說，便是跟太后的話過不去。
陸秋妍將和離書收回袖中，屈膝謝恩。
皇后端著酒盞，角的笑意淡了又濃，濃了又淡。
沒有再開口。
可承恩侯夫人坐不住了。
起端著酒盞走到殿中，笑地朝太后行了一禮。
“太后娘娘說得是。臣婦敬沈夫人一盞，沈夫人年紀輕輕便嫁國公府，實在是好福氣。”
將酒盞遞向陸秋妍，聲音拔高了幾分。
“只是臣婦聽說，沈夫人出陸家庶出？從前那位陸家嫡雙雙姑娘，才是國公爺心尖上的人，可惜沒了。”
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惋惜。
“沈夫人能頂了堂姐的缺嫁進國公府，也算是一樁造化。”
殿中的空氣像被走了。
頂了堂姐的缺。
這五個字比和離書更毒。
和離書只是揭舊傷。
這句話，是在說陸秋妍是替，是撿，是國公爺退而求其次的將就。
陸秋妍的指尖按在膝上，骨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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