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馬刀洗澡去了,張娜低聲音問梅曦:“不是你師父不讓你管李之遙的事嗎?”
“當初師父不要我管,是南山案還沒有出來。如今事鬧大了,地府去了好幾只冤鬼,跪在判府哭訴人間冤,閻王爺才派了我和司馬刀來。上一次我是接的私單,這次是出公差,師父還給我帶了法。”
“什麼法?能一掌就把馬浩置於死地嗎?”
“誒,我們不能殺人,只能嚇人。馬浩不過是一顆棋子,幕後之人才是大老虎。”
“幕後還有人,是誰?”
“不知道,也許司馬刀知道,後期怎麼行,要聽司馬刀的。”
“九娘比你權力大?”
“不至於,是武,我是文,武人魯,喜歡手腳,我可是不怕的。”
梅曦高仰著頭,哪裡肯認輸?
張娜放下心來,一文一武,聽著就厲害。
司馬刀洗完澡出來,扯著連喊:“張娜,你來看看,怎麼扯不清。”
張娜忙起,裡面的罩穿反了。
梅曦哈哈大笑:“看看你,脯都到後面去了,笑死我了。就你這材,還不如穿地府的醜服呢。”
司馬刀眼睛一瞪:“要你管,就你漂亮,漂亮管屁用,有本事你自己去查南山案。”
“瞧你小心眼,說你幾句還生氣了。”
張娜幫司馬刀重新穿好罩,子太小,撐得十分別扭。
“司馬刀,你別穿子了,穿T恤更好看。”張娜建議道。
“什麼是T恤?”
“你等著,我去給你找。”
一件加大碼的純白T恤,一條的七分,司馬刀穿上,神采奕奕。
“還得是張娜,這麼搭配,不僅好看,還舒服。”
梅曦看著大大咧咧,清清爽爽的司馬刀,讚道。
“每個人的氣質不一樣,著也不一樣。司馬刀,你就穿T恤,很好看。”
司馬刀對這服十分的滿意。
做好了一桌菜,有魚,有,有泡麵。
一人兩鬼坐下,司馬刀才說正事:“據李之遙的骨推算,死後,接過的人有馬浩,劉秀蘭,楊高,信無虛和白萍。
”張娜:“等等,除了馬浩,其餘的人都是什麼人?”
司馬刀說:“劉秀蘭是馬浩的母親,楊高是一名法醫,信無虛是香山寺的僧人,白萍就是馬浩的小三。李之遙僅存的兩塊骨,就在香山寺的千門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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