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能同意嗎?”
雖然張娜只見過夏嶽松兩次,給人印象,此人很是膽小,遇事只會哭。
“當然行,別看他哭哭啼啼的,前一世,可是鐵骨錚錚的英雄。前一世,他為國而亡,沒有盡到做兒子的本分,父母盼兒歸,哭瞎了雙眼,哭幹了淚。
這一世,他不想做英雄,只想好好陪伴父母。但他骨子裡,還是有英雄氣概的,只是沒有激發出來而己。”
張娜瞪著大眼睛問:“那我前一世是什麼?”
司馬刀想了想說:“丫鬟?乞丐?小妾?”
張娜有些生氣了:“一世混得比一世差。”
梅曦抿笑起來:“別聽司馬刀瞎扯淡,普通人上一世是什麼,我們本不知道,也不會查。能記在判府名冊上的,只有大功大過之人。大功之人,下一世會平安順遂,大過之人,得時時監管,免得又去禍害他人。”
張娜失的嘆口氣:“也是,這一世,我又是碌碌無為。”
司馬刀吃了一大塊魚說:“人間食,果然比地府好吃。你們人知道香味俱全,為什麼進貢給地府的東西,不放鹽,還無呢?”
“因為去了地府的人都沒有回來,不知道你們的口味。”張娜搭話。
“好,就這麼定了,南山案幕後人到底是誰,我們要一步步探查,梅曦明天就去馬家。”司馬刀轉移話題,張娜說得對,沒有知道鬼喜歡什麼口味。
“梅曦怎麼去馬家?也是鬼,白天也不能出門啊。”張娜疑的問。
梅曦詭異一笑:“我有法。臨行之前,師父送了我修骨泥。”
“修骨泥是幹什麼的?”
梅曦放下筷子,說:“你看著,不許害怕哦。”
梅曦從腰間拿出一個翠綠的瓶子,開啟瓶蓋,一揮手,然後不停的在空中揮舞,就像在作一幅名畫。
畫了幾分鐘,梅曦左看看,右看看,不滿意,再修改。
張娜看著,空氣中什麼也沒有啊。
不大一會兒,梅曦說:“可以了。”
隨即,梅曦越變越小,首到沒有了影蹤。
張娜指著空氣問司馬刀:“跑了?”
“等會兒就出來了。”
消失的梅曦,在畫畫的地方,出現了兩隻腳,接著是小,大,上,脖子,臉。
張娜張大,結的說:“李…李之遙!”
是的,梅曦不見了,眼前的人,是活靈活現的李之遙。
梅曦扭著腰,的看著張娜問:“怎麼樣?畫得還不錯吧?”
張娜瞬間眼淚出來了:“之遙,是你啊,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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