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嶽松很忙,沒日沒夜的審問馬浩,可馬浩咬定了,李之遙沒有死,在家,保姆可以作證。
夏嶽松當然知道馬浩咬定沒死的李之遙是梅曦,以家人不能為證人為由,繼續問馬浩。
馬浩明白,一旦承認,就是死路一條。
就這樣,夏嶽松與馬浩鋒了三天三夜,案沒有一點進展。
當然,馬浩不開口,只要有完整的證據鏈,也不影響量刑。
證據鏈就包括毀滅跡的硫酸來自哪裡?是誰購買的?或者是誰代替毀的?楊高了關鍵的證人。
夏嶽松最討厭審問這種明知馬浩殺了人,明知他母親和楊高是幫兇,卻還要按照流程一步步去調查的案子。
夏嶽松知道來龍去脈,是梅曦和司馬刀告訴他的,他總不能拿著鬼的證詞定馬浩的罪吧?
第西天,審問依然僵持著,馬浩甚至有些得意。
昨天晚上,有線告訴他,楊高死了。
楊高死了,只要自己和母親咬定什麼也不知道,加上臥室和廁所只有李之遙的跡,並沒有,那麼這樁案子,終會因為證據不足而不了了之。
雙方焦灼著,馬浩申請要上廁所。
夏嶽松賴洋洋的對邊做筆錄的警察說:“帶他去。”
馬浩藐視的起,跟著警察去了廁所,又站在警察局的臺上,看了看鋼管包圍的藍天,笑了笑,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自由了。
篤定不出意外的況下,就要出意外了。
馬浩呼吸了新鮮空氣,轉頭要進審問室,走廊的盡頭,出來兩個人。
馬浩一驚,朱澤厚和楊高,他們不是都死了嗎?
警察推了推馬浩,不耐煩的說:“進去,磨蹭什麼?”
朱澤厚和楊高緩慢走近,他們對馬浩微笑著,有嘲弄,有志在必得,有自信。
“他們,他們是人還是鬼?”
馬浩聲音抖,邊的小警察己經把他推進了審問室。
再次坐下,夏嶽松不著急審問了,而是眯著眼跟馬浩耗時間。
突然,馬浩抬起頭,看向夏嶽松,問:“剛剛走廊上是朱警和楊法醫嗎?”
“當然,你家地板下采集回來的樣本,都是楊法醫做的。”夏嶽松漫不經心的說。
“他……他不是……”
馬浩收住口,不能再往下問了,如果是警察詐他,一句話說錯就完了。
“你說得沒錯,有人要楊高的命,被我們救下了,我老大在隔壁審問他呢。”
“你老大失蹤,也是你們故意為之?”馬浩徹底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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