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嶽松驚愕的看著馬浩,這傢伙,編故事厲害啊。
案陳述時,我就這麼說:我早就知道了馬浩殺了妻子,苦於沒有證據,我請了朋友,化妝李之遙,進馬家。真的李之遙死了,突然又出來一個李之遙,馬家嚇壞了,便指示馬浩再次殺人。假李之遙在馬浩的茶水中加了置幻的藥,馬浩出現了幻覺,他以為自己又殺了李之遙,其實都是臆想。
夏嶽松越想越興,彷彿看見領導們震驚和欣賞的目,讓他抑制不住的自豪,我是福爾斯般的神探啊。
想得太多太遠,都可以寫一本長篇小說了,果然小說來源於生活。
小警察一拍桌子:“馬浩,趁早代,可以爭取寬大理,一味的抵抗,只會加重你的法律責任。”
夏嶽松驚醒過來,不滿的看了一眼小警察,你不過是記錄的文員,什麼時候到你拍桌子了?打斷我的夢,真討厭。
夏嶽松颳了一眼馬浩,慢慢的說:“不急,等朱隊長拿到楊法醫的證詞,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馬浩額頭冒汗,全抖,夏嶽松點了一菸,遞給馬浩說:“你自己說,和楊法醫說,就是兩個質了,你要想清楚。”
“我……我……說。”夏嶽松滿意的一笑,西天西夜的熬戰,是值得的。
人在犯法的時候,總是藐視法律,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聰明才智應對警察的審問。
可真正面對的時候,祖宗十八代做過的壞事,恨不得都要說出來。
沒有一定的心理素質,萬萬不能幹壞事。
夏嶽松對馬浩的代很滿意,不僅陳述了殺妻事實,還牽扯出了白萍。
證據在手,無需等待,夏嶽松帶著警察去了白萍的別墅抓人。
開門的是白萍邊的保姆小晨,溫重溫和的接待了夏嶽松以及其他警察。
夏嶽松掏出警證和逮捕令,小晨微微一怔,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白萍人呢?”
“在二樓睡覺呢。”
夏嶽松沒有廢話,帶著警察上了二樓,然而,白萍安靜的睡在床上,早就沒有了氣息。
小晨驚起來:“白姐,怎麼會這樣,昨天還好好的,為什麼要自殺啊。”
一句話,就給白萍定了畏罪自殺。別墅裡的保姆工人全部帶到警察局問訊。
晚上,累了一天的朱澤厚和夏嶽松,神萎靡,朱澤厚央求梅曦和司馬刀,去地府問問白萍,留下的證據在哪裡?
梅曦和司馬刀埋頭吃東西,急得朱澤厚在小小的出租屋裡走來走去,走得張娜腦袋疼。
終於,梅曦開口了:“朱隊長,人剛死,還沒有到地府戶籍地報到呢。報到以後,過鄉臺,再去判府進行審判,至需要七天時間。如果白萍像李之遙一樣,不過鄉臺,那就時間長了。”
“誒,你們不能去鄉臺問問嗎?人死了,證據沒了,大抵就是白萍當替死鬼,幕後人還是毫髮無損啊。”
“你急有什麼用啊?來來,朱隊長,喝口酒,吃點小龍蝦,緩解一下緒。在地府要尋找一隻沒有登記戶籍的鬼,跟大海撈針無異。辦大事者,要沉得住氣。”
“再拿不出證據,就要放人了。小晨是重大嫌疑犯,是去醫院害我的。等走出警察局,要不是逃,要不是死,到時候,我們真是抓瞎了。”
梅曦和司馬刀無奈的攤攤手,們可以協助人類查案,但是地府的紀律,比人類還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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