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查案,殺妻背後的驚天秘密》第50章 地府兩個女地痞(1)

作者:哈哈小姐·2個月前

白萍很快想到了辦法,問:“老人家,您能幫我找到朱澤厚和楊高的魂魄嗎?他們有錢,託夢很容易。”

老人蹙眉,反問道:“他們兩個活人,我怎麼能找到?”

“活人?不可能,小晨給他們注了氰化鉀,怎麼可能活命?”

老人嘿嘿一笑:“姑娘,我守在引魂嶺幾百年了,每個亡靈我都知道,你說的朱澤厚和楊高沒有死啊。”

沒有死?楊高沒有死,那麼馬浩的殺妻案就水落石出了。

殺妻案牽連著南山地皮詐騙案,所以小晨要殺了我,一切責任全部推給我這個死人了。

哈哈哈,張娜說得沒錯,我就是錢家的商業,利用我獲取錢財,一旦危險來臨,我便是替死鬼。

爸爸媽媽,你們死得冤枉啊,錢家害死了你們,我還替他們賣命,白萍,你不配為人子,你罪有應得,你死得好啊。

老人被白萍的突然大笑弄得不知所措,也不打斷,任由笑得淒厲。

等白萍笑得沒有力氣了,老人說道:“荒嶺寂寂,不如說說你的故事?”

白萍臉慘白,嗡說:“有人告訴我,我父母是錢家害死的,我本不相信。老人家,權勢為何那麼厲害?他們覺得我是可培養之才,便讓我父母出車禍死了,那是人命啊。”

老人淡淡的說:“人不過是,與豬狗不同之,就是人有語言,且比其他兇狠。所以,死一個人,就是死一隻,有何奇怪。”

白萍沒有反駁,頹廢的說:“您說得沒錯,我也不過是,當危險來臨,我這隻最後的利用價值就是生命。恨只恨,這麼多年,我一首活在他們編織的謊言裡,我視錢佑恆為父親,視錢嘉禾為親姐姐。

錢嘉平圈地賺錢,我幫他出頭。錢嘉禾不願意出賣,我賣。錢佑恆一句讚,我便覺得自己所作所為都值得。錢母一句關懷的話,我激涕零。”

老人並未共白萍的憤怒,平靜的說:“人和人不過是利用關係,錢家利用了你,而你不也是利用了馬浩,挑唆他殺妻嗎?他的妻子不過是普通家庭主婦,在你們利益燻心之下,為無辜的冤魂,相比較之下,覺得你冤,還是冤呢?”

白萍怔住了,是啊,錢家是殺人的劊子手,自己何嘗不是?

“站在自己的角度,他人都是錯,你的錯,也是大錯。等風波過去,你去地獄,地藏王會超度你的靈魂,來世做一個獨立的人,不被他人控。”老人喃喃自語。語氣中無限的悲傷。

白萍冷一笑:“九歲父母雙亡,在欺騙中長,被恩洗腦,老人家,就算我有鋼鐵般的意志,也逃不他們的控啊。如果父母在,我也許是一個快樂的孩子吧。”

這一刻,白萍放下所有怨恨,只想把自己手裡的證據給朱澤厚,然後速速去判府報到,就算打十八層地獄,也心甘願。

梅曦和司馬刀回到地府彙報南山地皮案進展,得知黑白二常把白萍弄掉了,把他們暴揍一頓。

“我要去判府告你們,你們毆打差,律法不容啊。”

黑白二常捱揍,黑白小常嚇得瑟瑟發抖,兩個活閻王連差都敢打,膽大包天啊。

司馬刀踢了一腳黑白二常:“你不把白萍弄丟,我們在人間的案子就了結了。因為你的失誤,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案呢。你該不該揍?”

黑二常全一塊白,一塊黑,可憐兮兮的辯解:“是白萍固執不肯跟我走,孤魂野鬼那麼多,我怎麼知道就是南山地皮案的要犯?你不問青紅皂白,毆打鬼,你……地府還有王法嗎?”

白二常膽小,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司馬刀就像一個流氓,一腳踩在黑二常上:“你去告啊,判府是我師父,師父讓我去人間辦案,那是公差,你因為工作失誤,放走要犯,我看看師父護著你,還是護著我。”

黑二常頑強的仰起頭:“人間有冤案,地府也有冤案,你打著正義的旗號,欺我們小差,你……你枉為判府弟子。”

梅曦打疼的手,拉了拉司馬刀:“教訓一下就行了,真的告到判府,我和你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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