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刀和梅曦分別去找自己的師父彙報工作。
地藏王天庭飽滿,面容慈善溫和,只是語氣有些冰冷:“南山地皮案證據斷裂,無法前進,也不是你的錯,無須自責。”
梅曦跪在師父面前,瞄著師父問:“李之遙被殺案己經真相大白,馬浩也承認了他與白萍勾結,陷害李家。如今白萍己死,所有罪證指向白萍,可白萍的背後還有錢家啊。師父,沒有證據,我們該如何前進?”
“白萍連戶籍都沒有登記,孤魂野鬼,忽然不見,唯有一人知道的去向。”
“誰?”
“信無虛。”
“那個老禿驢啊……”
“三娘!你怎麼變得如此魯了?我們地藏王殿,是普度眾生,無論他是何人,做過何事,我們都應該包容化。”
“好,好,師父,信無虛他跟錢家是一夥的,上次司馬刀去香山寺找鎮魂塔,還打了一架呢。司馬刀本打不贏他,他是仙。”
梅曦嘟著,師父本也是仙,非得發誓“地獄不空,誓不為仙。”
地獄能空嗎?人心那麼壞,要是地獄空了,我梅曦都去投胎做人。
“你眼中的信無虛是壞人,利用法,禍鬼魂。我眼中的信無虛,他為了香山寺眾弟子有所依,委曲求全。”
“師父,真的假的?信無虛還能委曲求全?”
“去吧,找到信無虛,就能找到白萍。找到白萍,南山地皮詐騙案就完結了。三娘,辦完事早早回地藏王殿,莫要玩得野了心。”
“師父,你知道白萍把證據藏在哪裡了嗎?”
“不知。”
“不能吧?你那麼多法,就沒有跟蹤?”
地藏王眉頭一皺:“依法辦案,有理有據,是你去人間的守則。你怎麼天天想著走捷徑呢?地府的每一樣法,都能影響人間的風水,不到萬不得己,不可用法。”
“那泥模是不是也能壞風水?”
“你,法和工是不同的,不學無的東西。”
地藏王不願意跟梅曦耍皮子了,揮揮手,示意出去。
司馬刀就沒有那麼幸運,跪在判府前,師父沒有召見。
司馬刀眯著眼,對著守門的差使眼,差小心翼翼的來到司馬刀邊。
“師父為何不見我?”司馬刀低聲問。
“你在司府打黑白二常的事,判知道了,生氣呢,說你越來越不服管教了,判府的差打人,說出去丟臉。”差附在司馬刀耳邊說。
果然是這事,司馬刀揮揮手,等差回到府門口了,司馬刀開始表演了。
“師父啊,徒弟錯了,不該打那黑白二常。對,他們弄丟了白萍,徒弟很生氣,可也不至於打他們啊。是他們,爛舌的,說師父不如東皇大帝帥氣,說您猥瑣,還說您心眼小……”
判府門“砰”的開啟,崔連指著司馬刀說:“果真是他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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