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知道在怕什麼。這孩子，怕也走了。
這日晚上，黛玉又醒了。
睜開眼，看見林母正看著，小臉上出放心的神。
小聲說：“祖母，你沒走。”
林母把摟進懷裡。
“祖母不走。祖母陪著你，一首陪著你。”
黛玉靠在懷裡，小手攥著的服。
問：“祖母，娘死了，去哪兒了？”
林母沉默了一會兒。
“去天上。變星星了。”
黛玉眨眨眼：“真的？”
“真的。每天晚上，你抬頭看，最亮的那顆，就是你娘。”
黛玉想了想，問：“會看見我嗎？”
“會。”
“會想我嗎？”
林母的眼眶酸了酸。
“會。一首在看著你。”
黛玉點點頭，窩在懷裡，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又睜開眼。
小聲說：“祖母，你也要變星星嗎？”
林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會。祖母還要陪著你，等你長大，等你嫁人，等你生孩子。等很久很久以後，才變星星。”
黛玉認真地看著。
“很久很久是多久？”
“很久很久。久到你都長這麼高了！”
比了比。
“這麼高，比祖母還高。”
黛玉想了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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