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過數世,見過刀劍影、雨腥風,心本就殺伐果斷,從不弱。
這一世本想安穩賺錢、踏實生活,是願意溫和待人、步步忍讓的唯一原因。
但這不代表能容忍一群地無賴,無休止踩底線、毀心、擾安穩。
忍讓的次數多了,心底最後的耐心徹底耗盡。
不想再浪費時間力,日復一日應付這些老鼠。
既然規矩、道理、警告都約束不了他們,那就用最徹底的方式,一勞永逸解決所有禍患。
……
這天夜裡,夜深沉,街頭路燈昏暗稀疏,現在的街上也沒有監控,西下寂靜無人,正是了結恩怨的絕佳時機。
姚玉玲收完訂單、關好招待所房門,刻意換了一輕便利落的,不聲地出門了。
早就清了那兩個無賴的作息軌跡,知道他們每晚收攤後,都會結伴走偏僻小巷抄近路回家,一路酗酒閒逛、遊手好閒。
腳步輕盈、氣息沉穩,藉著夜掩護,遠遠跟在兩人後,全程匿行蹤、不疾不徐,耐心等待最佳時機。
兩個無賴喝了些酒,腳步虛浮、心煩躁,裡還在不停咒罵,抱怨姚玉玲不吃、油鹽不進,害得他們遲遲撈不到好。
“那丫頭真是不識抬舉!好好的合作不要,非要跟我們剛!”
“天天找人擾也沒服,真是塊骨頭!再這麼耗下去,我們什麼好都撈不到!”
“依我看,這小姑娘孤在外無依無靠,長得又俊俏清秀,與其費勁搶生意,不如首接把人拿下!到時候的人、的貨源、的所有錢,不全都歸我們兄弟倆?”
這話一齣,另一人瞬間心,眼底瞬間燃起齷齪貪婪的慾,滿臉笑附和。
“說得對!這麼水靈的小姑娘,白白浪費了太可惜!與其天天費盡心機搞小作擾,不如今晚首接把人拿住,到時候財兩得!”
兩人酒意上湧,滿腦子都是齷齪心思,越想越覺得划算,徹底拋開了求財的念頭。
“之前還傻乎乎跟耗著,純屬白費功夫!今晚首接堵人,拿住,財雙收,比搶那點貨源省心多了!”
“走!回頭找去!一個外地丫頭,除了沒半點本事,肯定還在附近沒走遠!”
二人打定主意,立刻轉折返,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一心要去找姚玉玲算賬、妥協。
可剛轉邁出兩步,他們驟然察覺到後不遠的靜。
那道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始終隨,不遠不近,不躲不避。
兩人心頭一凜,瞬間反應過來,他們猛地停步轉頭,視線一掃,當即就鎖定了小巷暗靜靜佇立的姚玉玲。
沒人知道,從始至終,都是姚玉玲刻意為之的。
故意放緩腳步,故意出細微聲響,不躲不藏,就是要讓這兩個心存惡念的無賴主發現、主送上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