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己厭煩了無盡的擾,今晚就是特意等來了結所有麻煩。
……
昏暗幽深的小巷裡,形纖細、安靜佇立,看著單薄又溫順,半點攻擊都沒有。
在他們眼裡,這就是個膽小怕事、孤在外、隨便他們拿欺負的羔羊,今夜算是自投羅網。
兩人膽子徹底壯了,醉意上頭、慾燻心,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徹底堵住了小巷唯一的出路,臉猥瑣醜陋。
“喲!小姑娘大晚上跟著我們,是想通了,願意乖乖聽話跟我們合作了?”
“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非得讓我們費這麼大勁!今晚好好陪陪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往後我們還能護著你做生意!”
汙言穢語不堪耳,猥瑣的眼神肆意在姚玉玲上打量,兩人步步近,手就想上前拉扯的胳膊。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膽小、年輕、好欺負的外地姑娘,隨便嚇唬兩句、威利,就能任他們擺佈。
可他們做夢都不會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隻蟄伏偽裝的猛。
姚玉玲眼底最後一溫和徹底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與漠然。
歷經數個世界,殺伐無數,手上沾染過的鮮,遠比這兩個地無賴見過的都多。前世今生,從沒人能欺負了還安然無恙。
既然對方不知死活、得寸進尺,求財不便妄圖辱人清白,那就沒必要再留半點面了。
面對兩人來的髒手,姚玉玲形驟然一,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毫猶豫,作乾脆利落、準狠厲。
短短數秒之間,兩聲沉悶的悶響過後,小巷裡囂張跋扈的汙言穢語、囂張氣焰徹底戛然而止了。
兩個作惡多端的無賴,甚至沒來得及反應、沒來得及慘出聲,便徹底失去了所有氣息,首首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全程安靜無聲、乾淨利落,沒有多餘掙扎,沒有多餘聲響。
夜依舊深沉,小巷依舊僻靜,周遭空無一人,無人知曉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徹底的了結。
姚玉玲立在原地,神平靜無波,眼底不起半點波瀾,沒有毫慌與恐懼。
殺人償命、除惡務盡,對普通人是天大的禍事,可對見過無數腥風雨的來說,不過是解決麻煩、清理禍患的最簡單方式。
這是九十年代的京城,街頭巷尾全無監控,深夜偏僻小巷更是人跡稀。
誰會無端懷疑一個樣貌清秀、斯文安靜、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年輕學生?誰又能查到的頭上?
不慌不忙,環視了一圈確認西下無人,心念微,首接將地上兩無聲收專屬空間之中。
做完這一切,抬手簡單整理了一下角衫,抹去所有細微痕跡。
步履從容、姿態淡然,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慢悠悠轉離開小巷,順著原路返回了招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