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蓮握著那串沉甸甸的鑰匙，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前半輩子，盡了白眼和打罵。
做夢都想有個屬於自個兒的窩，沒人打，沒人罵，能安安生生過日子。
如今，這天大的福分就這麼砸在頭上了。
“哭啥？”
秦如山見掉金豆子，頓時有些手忙腳，糲的指腹給眼淚，卻越越多，“不喜歡？不喜歡咱就換個地兒買！縣城不行就去市裡！”
“不……不是……”
李香蓮吸著鼻子，抱住他的腰，把臉在他口，“俺是高興……山哥，你對俺太好了，俺怕……怕這是做夢，醒了俺還在趙家的豬圈裡……”
“傻樣。”
秦如山心裡一疼，更是把摟了幾分，“這不是夢。就算在夢裡，老子也能把你帶出來。”
他低下頭，在那張還帶著淚痕的小上狠狠親了一口，嚐到了鹹溼的淚水味，卻更激起了他的保護。
“既然醒了，也吃飽了，是不是該乾點正事了？”秦如山的嗓音突然低沉下來，帶著危險的暗啞。
李香蓮子一僵……
“山哥……這都……這都還沒黑天呢……”
小聲求饒，臉紅得能滴出來，“再說……咱不是說好搬家嗎？得……得收拾東西啊……”
“東西有啥好收拾的？破爛玩意兒都扔了，到了縣城全買新的。”
秦如山本不給逃跑的機會，一個翻就把人在了下。
“至於搬家……”
秦如山的手己經順著的襬探了進去，在那敏點火，“那是明天的事。今兒個，先把這三天欠下的利息給老子補齊了。”
“哪……哪有欠……”李香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火熱的舌給堵了回去。
屋裡的溫度瞬間又升了起來，蓋過了窗外那漸漸西沉的日頭。
木床又開始了那讓人臉紅心跳的搖晃，“吱呀吱呀”的聲音穿了土牆，首首地鑽進隔壁的院子。
一牆之隔。
趙大娘罵得正起勁，嗓子眼都快冒煙了，剛想停下來口氣，忽然聽見隔壁又傳來了那靜。
那一聲聲，比之前還要響。
趙大娘罵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的老鴨，一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瞬間漲了豬肝。
抓起地上的掃帚，狠狠地往牆上砸去，氣得渾都在抖。
“不要臉！還沒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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