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舀了一勺燉得爛乎乎的蛋羹,吹了吹,送到邊。
李香蓮臉上一熱,那子恥勁兒又湧上來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沒斷的娃娃似的讓人餵飯。
“俺……俺自個兒吃。”
想手去接碗,可胳膊剛抬起來,酸得一點勁兒都使不上,那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秦如山嗤笑一聲,眼神在那在被子外頭、佈滿紅痕的鎖骨上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逞啥能?這三天把你累壞了,手都沒勁兒了吧?老實待著,老子伺候你那是天經地義。”
李香蓮紅著臉,只好張含住那勺蛋羹。
的蛋順著嚨下去,胃裡頭暖洋洋的。
這三天,雖然是被他在炕上沒命地折騰,可吃食上,他是真沒虧待。
頓頓有蛋,昨兒還不知道從哪弄了只燒,撕了最的餵給。
想在趙家當牛做馬那麼多年,連口熱乎湯都喝不上,如今卻過上了這種飯來張口的日子。
雖然……這代價是這把老腰快斷了。
秦如山喂完了一碗蛋羹,又拿手帕給了,作魯中著細緻。
他把碗隨手放在炕櫃上,也沒急著起,大手又不老實地順著被窩邊沿了進去,在那溫的腰肢上輕輕著。
“嘶……”李香蓮倒吸一口冷氣,那酸爽的覺讓眼角瞬間出了淚花。
“疼?”秦如山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變了不輕不重的按,“忍著點,給你開了就好,不然明兒更下不來地。”
李香蓮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裡頭那種踏實前所未有。
就在這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陣罵聲。
隔著一堵牆,趙家院子裡的靜聽得真真切切。
趙大娘那個破鑼嗓子,正指桑罵槐地嚎著。
“不要臉的小娼婦!大白天的關著門幹那檔子破事!也就是那發的母狗才這麼喚!”
“傷風敗俗!這是要把下河村的地皮都給刮三層啊!”
罵得難聽,字字句句都往人脊樑骨上。
李香蓮子僵了一下,原本還有些溫存的小臉瞬間白了幾分。
秦如山正在腰的手停住了。
秦如山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戾氣。
“這老虔婆,我看是那張不想要了。”
他冷哼一聲,低頭在那懷裡人的發頂上親了一口,“媳婦,這破地兒太吵,咱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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