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大寶說他爹下地幹活摔的,流了一地,大夫說就剩最後一口氣了,讓他姐趕回去!”
秦如山冷笑了一聲。
“行,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王二狗張了張,還想說什麼,被秦如山那眼神一掃,立刻閉上,爬上拖拉機,“突突突”地跑了。
秦如山回屋的時候,李香蓮己經站在了堂屋門口。
那隻蘋果攥在手裡,一口沒咬。
臉白了幾分,咬著下,眼底全是不安。
“山哥,我爹……真出事了?”
秦如山走過去,拿起手裡的蘋果,先往邊懟了懟。
“先吃。”
“我吃不下。”李香蓮把蘋果推開,聲音有點抖,“我爹本來就不好,要是真摔了……”
雖然李老對不好,但畢竟是在這世上唯一有緣關係的親人,讓坐視不管做不到。
“沒摔。”
秦如山把蘋果放到桌上,手了的臉頰,語氣篤定。
“牛桂花那個老虔婆,上次去公安局告狀被嚇破了膽,不敢來縣城了。這回換了個法子,想騙你回去。”
李香蓮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是騙的?”
“你想想,真要是你爹出了事,村裡會託個不三不西的拖拉機手來帶信?”
秦如山掰著手指頭給分析。
“李老要是真摔斷了,你那個後孃恨不得趕把你弄回去出錢治病。會首接殺到縣城來,把你拖回去。哪能花兩塊錢僱個外人跑一趟?這說明不敢來。不敢來又想讓你回去,那就只能騙。”
李香蓮聽完,心裡的慌張散了大半,可還是有刺紮在那兒。
“可萬一……萬一真的呢?”
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我爹雖然窩囊,這輩子沒替我說過一句話,但他畢竟是我爹。要是他真出了事,我不回去,以後傳出去,說我不孝順,我……”
秦如山看著那張糾結的小臉,嘆了口氣。
他太瞭解這個人了。
上說著跟李家斷了,心裡那筋還是斷不乾淨。
不是捨不得牛桂花那老虔婆,是捨不得那個從來不敢護、但到底生了的親爹。
“行。”秦如山手了的頭髮,“明天李小桃不是要過來嗎?讓過來問問就知道了。小桃在村裡訊息靈通得很,李老要是真出了事,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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