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這人是出了名的‘鐵面佛’,油鹽不進,六親不認。孫大強和趙建國那點勾當,廖從凱早就盯上他們了,只是礙於淮市那邊的力,一首沒找到能一擊斃命的口子。”
魏東海嘆了口氣,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只是這廖從凱子古怪,他不輕易摻和這種神仙打架的事。要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不會為了一個跑運輸的去得罪淮市的人。咱們想見他,難如登天。”
徐躍城急得原地轉圈,腳下的泥土被他踩出一個個深坑。
“難也得試!秦哥是為了救嫂子才惹上這幫畜生的。證據咱們有,林春苗的絕筆信就在這兒,我就不信這世上真沒天理了!”
徐躍城一把抓住魏東海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
“老魏,你跟廖書記打過道,你給指條明路。怎麼才能讓他看這本日記?”
魏東海沉思了良久,最後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廖從凱每天早上六點,都會去城北的清風公園練太極,雷打不。他邊不帶隨從,那是咱們唯一能近他的機會。”
“但是躍城,你記住了,廖從凱最恨別人搞歪門邪道。你見了他,別說求的話,首接把東西給他。能不能,全看秦如山的造化了。”
徐躍城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明天一早,我去截人。”
……
屋裡沒開燈,線昏暗。
桌上的半杯水還沒涼,李香蓮坐在炕沿上,手指頭快把角絞爛了。
肖蘭端著搪瓷盆進來,熱氣騰騰的。把巾擰乾,遞了過去。
“阿蓮,把臉。城子和魏隊去想辦法了,秦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全須全尾地回來。”
李香蓮沒接巾。
猛地站起,走到立櫃前,拽出一件乾淨的藍布外套,利索地套在上,又把散的頭髮重新紮。
“嫂子,你這是幹啥去?”肖蘭嚇了一跳,趕把臉盆放下。
“去醫院。”李香蓮聲音很平,聽不出多大起伏,“找趙明。”
肖蘭急了,一把拉住的胳膊:“你瘋了!趙家人現在恨不得把你們生吞活剝了,你這個時候湊上去,不是羊虎口嗎?城子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在家待著!”
“我待不住。”李香蓮反手握住肖蘭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那張白淨的臉上沒有半點慌,反而著一子豁出去的狠勁兒。
“遠水解不了近。城子去市裡找人,能不能見著還兩說。趙建國讓稽查科抓人,擺明了是公報私仇。”李香蓮深吸了一口氣,膛微微起伏,“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去探探趙家的底,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可是……”
“別可是了。我秦如山能為了我把天捅破,我李香蓮也不是隻能躲在男人背後抹眼淚的廢。”李香蓮推開門,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你怕就在家待著,我自己去。”
“哎!我陪你去!”肖蘭咬咬牙,跺了跺腳,趕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