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這滿噴糞的老虔婆！”李香蓮冷眼看著，脊背得筆首，沒有毫怯懦。
“你真以為你們趙家能在雲縣一手遮天？你真以為秦如山進去了，你們就能高枕無憂了？”李香蓮往前近一步，低了聲音，字字句句砸在嚴馨的臉上。
“我今天來，不是來求你的。我是來給你們提個醒。秦如山要是了一頭髮，你們趙家全家老小，都得進去陪葬！”
嚴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扯著嗓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個泥子在這嚇唬誰呢？陪葬？你拿什麼讓我們陪葬？拿你賣髮圈掙的那幾錢嗎？”
李香蓮沒笑。
死死盯著嚴馨的眼睛，緩緩吐出三個字。
“林春苗。”
這三個字一齣，嚴馨臉上的狂笑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嚴馨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劇烈地哆嗦了兩下，連連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走廊的白牆上。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林春苗！我不認識！”嚴馨的嗓音陡然變了調，著掩飾不住的慌和恐懼。
李香蓮看到的反應，心裡徹底有了底。
秦如山臨走前塞給徐躍城的那個油紙包，果然是趙家的死！
“認不認識，你心裡清楚。”
李香蓮步步，氣勢上完全倒了嚴馨，“去年跳河的那個大姑娘，肚子裡懷的可是你們趙家的種。你們花錢封了林家人的口，以為這事兒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你閉！你給我閉！”嚴馨瘋了一樣去捂耳朵，眼睛西下瞟，生怕被別人聽見。
“那本日記，那封絕筆信，現在就在我們手裡。”
李香蓮丟擲了重磅炸彈，“白紙黑字，全是。你猜猜，要是這東西到市紀委，到省裡。你兒子要不要吃槍子？你男人這廠長還能不能當？”
嚴馨雙一，順著牆壁坐在地上，渾抖得像篩糠。
怎麼也沒想到，那個早就被他們下去的死案，竟然會被秦如山翻出來！而且還拿到了證據！
“你……你們想幹什麼……”
嚴馨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原本被踩在腳底下的村姑，心裡第一次生出了徹骨的寒意。
“放人。”
李香蓮居高臨下地看著，吐出兩個字，“天黑之前，我要看到秦如山安安穩穩地走出稽查科的大門。否則，明天一早，林春苗的日記就會出現在市裡所有領導的辦公桌上。咱們大不了一命換一命，看看誰先死！”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嚴馨重的息聲。
就在這時，“嘎吱”一聲，旁邊醫生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邊眼鏡的年輕醫生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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