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蓮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黯淡無的眼睛裡，像是被人扔進去了一顆火星，瞬間亮了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幫你。”許蔓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沒有半點猶豫。
肖蘭急忙湊上來：“許醫生，你有什麼辦法？”
李香蓮死死盯著許蔓，哆嗦了一下。
不敢輕信。
可眼下這個節骨眼，己經沒有別的路可走。
“許醫生，你為什麼幫我？”李香蓮沒有先問怎麼幫，而是先問了這個。
許蔓看了一眼，“別多想。我不是為了誰。我只是看不慣趙家這幫人。”
許蔓頓了頓，聲音得更低。
“趙明住進來那天，我翻了他的舊病歷。去年那個林春苗的工，懷孕七個月被人推進了河裡。死因寫的是投河自盡，可我在病歷系統裡查到，林春苗出事前三天，在本院婦產科做過一次檢查。”
許蔓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檢查報告上寫著，胎兒發育正常，母健康。一個馬上要當媽的人，孩子健健康康的，會想不開去跳河？”
李香蓮渾一震。
許蔓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當醫生的看多了生死，可有些死法，怎麼看都不對勁。我管不了別人的事，但趙明躺在我的病房裡，每天對著護士呼來喝去，像對奴才一樣。我就想看看，這種人渣到底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李香蓮深吸了一口氣，把翻湧的緒下去。
“許醫生，你說的辦法，到底是什麼？”
許蔓靠在樓梯間的鐵欄杆上，雙手抱臂。
“你知道廖從凱嗎？”
李香蓮愣了一下。
“廖從凱？”
李香蓮搖了搖頭，眉心擰一團。
“不知道。沒聽山哥提過這個人。”
許蔓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料到不認識。
“廖從凱，是市紀律檢查組的副書記。這個人在整個淮安地區都是出了名的鐵面，趙建國和孫大強那幫人背後的關係網再，也不過他。”
李香蓮心跳猛地加快了半拍。
“魏東海是縣公安局的隊長，他管不到市稽查科的人。孫大強今晚要轉移秦如山，魏東海就算拼了命去攔，也名不正言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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