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邊的和諧氣氛不同,兵馬司衙門前幾名學子捂著捱了板子的部一瘸一拐的走出來,形容憔悴。
這三日被關在暗不見天日的地牢裡,可謂是吃足了苦頭,此次重見天日差點喜極而泣。
但一想到為何會撞到殷年雪手上,幾人同仇敵愾的怒視同樣一臉狼狽的蕭屹。
為首的學子冷哼一聲:“蕭世子,咱們來日方長,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
一個被父親厭棄的異姓王世子,離開封地遠赴京城,就算不能鬧出人命,他們也有的是辦法整他。
撂下狠話,一行人在家中隨從的侍候下揚長而去,蕭屹看著他們趾高氣昂的背影,目幽暗,果然是柿子挑的啊。
明明不留面打他們板子的是殷年雪,不敢招惹對方,便遷怒到同樣捱了板子的自己上。
沒關係,慢慢來,總有一日這些人會為他所用。
心中己然有了計較,強忍著部傳來的痛楚看了眼兵馬司的方向,提步離開。
是夜
一常服的南宮文手敏捷的翻石鼓書院,目標明確,首奔書院的齋舍。
心裡還不忘嘀咕,也不知山兒這死孩子打的什麼主意,讓他堂堂南宮大俠黑來對付一群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嘀咕歸嘀咕,行卻不含糊,據杜書生給的訊息,在齋舍的一眾房間中找到自己的幾個目標人。
先用迷煙撂倒,隨即進房間,下手穩準狠,有的揍得看不清面目,有的則下手較輕。
別說死孩子要求還多。
還不忘在另一間房門外撒下星星點點不甚明顯的迷菸灰,圓滿完任務,拍拍手揚長而去,沒有驚任何人。
第二日天才矇矇亮,石鼓書院的齋舍響起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靜之大引得其他不明所以的學子紛紛出門檢視。
蕭屹也在其中,和其他學子一起進幾間房間檢視況,只見床榻上躺著的人無一不是被揍得鼻青臉腫,看不清原來的面目。
裡哀哀的痛呼。
而這些明顯是人為導致的傷痕使得他臉倏變,心中首呼不好。
剛剛看過的房間所住之人無一例外全是昨日才和他一起從兵馬司地牢出來的同窗,剩下沒去的房間想來也一樣。
他們都出了事,而自己……
這般想著不聲的退至人群后想要離開,卻聽得有人大喊:“夫子來了!讓大家不要走。”
很快書院夫子帶過來的護衛將整層樓團團圍住,大家都住在一層,要是心中無鬼,這會回房間反倒是顯眼。
蕭屹咬咬牙趁著大家的目都被吸引,以廣袖作為遮掩,拳頭對著自己白淨的面孔狠狠的砸過去。
尤覺得不夠,又拿出隨攜帶的匕首,不聲的劃破自己的手指,將跡抹在自己面上,看上去顯得嚴重些。
不怪他會如此,實在是這事確有蹊蹺,僅他一人完好無損,不管有沒有證據是他做的,昨日撂下狠話的幾人定會攀咬他。
他屆時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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