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為師,終為父,你們兩個不孝子不但敢看不起為父還敢嘲笑為父,不可饒恕!”
嘹亮的嗓音響徹天際,同回齋舍的學子紛紛駐足回首,衛迎山聽得他這大逆不道的話,眼皮首,隨即誠懇的建議:“我勸你還是不要隨便給人當爹。”
尤其是,不然哪天腦袋搬家都不知道,的爹可不是常人能當的。
孫令昀則是心驚膽的表示:“小山說得沒錯,你往後不要說話。”
也不知這位教起他人禮儀一套一套的同窗,行事作風怎麼會與他教導的東西完全相悖,小山的爹可提不得。
以為他們是不喜歡別人隨便拿自己爹開玩笑,周燦立刻正:“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不過魏小山你家中是做什麼的?瞧你這麼黑,平時在家時應該沒幫著做農活吧?”
“你也不用太自卑,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經過三日的農耕實踐,我己經明白農戶的不易,不會因此嫌棄你家境貧寒的。”
“……”
黑?衛迎山出自己的手仔細檢視,是沒有其他人白淨,可也談不上黑吧,就是很健康的。
冷笑一聲:“你還是繼續嫌棄吧,我家中的不易你是不會懂的。”
“哎,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呢,不嫌棄你還不好嗎?說明我打算拿你當朋友。”
“既是朋友你家中要是有什麼困難只需說一聲,我定會鼎力相助,還可將你父母接京城置辦宅子。”
作為祖父為正三品大員的二代,他要幫自己朋友家貧還是輕而易舉的。
衛迎山頗為一言難盡的瞧著這個傻不愣登的二代,難怪上輩子蕭屹汲汲營營也要與東衡書院的這些同窗打好關係。
拒絕他的好意:“我家中倒也沒困難到需要你幫助的程度。”
“真是不識好歹,榜首你呢?生活上可有什麼難?只需和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孫令昀嚇得連連搖頭:“我、我也不用的,謝謝你的好意。”
幾人一路說著話走回齋舍,約好幾點繼續禮儀課程便各自回房完今日夫子佈置的課業。
同時間回到齋舍的王瑜看著桌案上擺放的課業,心無比鬱躁,臉沉。
以前在其他書院不管是夫子課堂上傳授的知識,還是課後佈置的作業,他多還會一點。
結果在東衡書院一天正式的課上下來,他發現自己完全跟不上夫子的節奏,課後佈置的作業更是無從下手。
要是明日不出作業,就算半月後的學考王苑青替他考取到第一名,夫子包括同窗也會懷疑其真實。
更遑論一個月後的西院宴集,在這期間但凡他有一點與考試名次相悖的況出現,很可能會首接功虧一簣。
想到可能出現的問題,王瑜咬了咬牙關,看來需得要王苑青提早出來才行。
這般想著心裡很快有了決斷,埋頭寫起信來。
收到兒子著人送回來的信件,王父沉片刻,便首接拿著信去往兒的住所。
院,王苑青正低著頭在石桌上算著什麼,旁邊還擺了些輔助工,時不時撥弄幾下,神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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