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自己房間,蕭屹的臉徹底沉下來,在腦海中回想自己上京後可有與人結仇,居然這般整他。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京後除了與陳文定一行在酒樓前起過沖突,並沒有和其他人有過矛盾。
他自便不得父王歡心,母親去世後那個人嫁王府,父王對他的態度愈發差。
待同父異母的弟弟出生,他這個佔領世子名頭的兒子,儼然為兩人的眼中釘中刺。
要不是他的世子是朝廷親封,往日里謹小慎微沒有犯錯,沒有廢除的理由,現在連名義上的世子之位都不保。
來京城雖是那個人的設計,卻也是他的機遇,與人為善,哪裡會得罪人。
所以究竟是誰?
蕭屹神不定,從今日的況來看,陳文定幾人認定是他下的手,不管書院的理結果如何,他們之間的關係己經不可調和。
既然如此……
年清俊的眉眼間一片冰冷。
收到南宮文來的訊息己經是第二天下午,講堂夫子宣佈下課後,正收拾桌案上的筆墨,聽得外面有人喊。
“魏小山!有你的信!”
是書院專門負責傳遞信件的門房。
薄薄的一張紙,上面僅三個字:“己辦妥。”
不愧是南宮老二,做事就是乾脆利落,衛迎山笑得意味深長,想來石鼓書院這段時日有得熱鬧可看。
蕭屹明面上是謙謙君子,實則是個極會權衡利弊且睚眥必報之人。
想來經此一事後,與他己經起過一回衝突的同窗,會被他徹底納不可調和之列。
不可調和也就代表著不能為自己所用,不能為自己所用還抱有敵意的人,這位淮王世子想來很快便會有應對之策。
將信收好,與孫令昀還有周燦一道離開講堂。
“剛才課堂上夫子教的容你們都會了嗎?
周燦邊走邊苦惱的掰著手指,在心裡回想,下午兩堂課夫子教的是算,兩堂課下來他覺自己腦子完全不夠用。
“會的。”
“會啊,多簡單。”
“可我怎麼覺得這麼難。”
見他裡不停的碎碎念著課堂上的容,實際上全唸錯,衛迎山搖搖頭,中肯的評價:“得虧你家學淵源,你祖父也有先見之明培養你的一技之長,不然……”
“他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周燦聽得這話氣得眉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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