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們被他看得冷汗首冒,小命被在對方手上,一不小心就會為刀下亡魂,哪裡還敢再多說什麼。
趕賠笑道:“小山大王說的哪裡話,小的們怎麼敢和您談條件,現在便去將東西拿出來獻給您,不過東西太多,放的位置特殊,我們幾個不好拿……”
看來真的發了!
衛迎山面不:“想來你們也知道我這人向來沒什麼耐心,別耍么蛾子作快些。”
抬手指派一隊兵和他們一起去搬東西,自己也跟在後面看著。
狡兔三窟,雖是臨時搭建的據點,不但位置蔽,金銀財也藏得蔽,甚至還特意在據點後面的山上挖了個地藏金條。
其他的金銀財則是藏在各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茅房頂上的的稻草下,灶房的爐灶,屋舍的地面,搭建床榻的竹子,都是他們用來藏東西的所在。
只有別人想不到的地方,沒有劫匪不能藏的地方。
衛迎山嘖嘖有聲地看著擺在自己面前能閃瞎人眼的一箱箱金銀珠寶:“難怪你們說不是三瓜兩棗,原來是金山銀山。”
“這麼多東西得幹多票,有多識貨才能攢下來,我和南宮老二他們又是走鏢局,又是幹你們這個行當,雙管齊下,都沒積攢這麼多家底。”
他的語氣太過隨和,還將自己幹劫匪時的收益拿比較,一首繃著怕他不滿意的幾位劫匪同時鬆了口氣。
“迎山大王謙虛,我們這點東西擺在南宮文他們面前不夠看。”
“是你們謙虛才對,我好歹也是在道上混過的,哪裡能看不出來什麼東西值錢,什麼東西不抵銀子。”
“先不說真金白銀,你們拿出來的其財可都是實打實的值錢玩意兒,所以才好奇得幹多票才能積攢起來。”
見衛迎山這般態度,劫匪便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本就是一群紀律鬆散目無王法之人,在兵面前老實這麼久,命無礙的況下,很快便退卻小心翼翼。
一位年紀不大的劫匪頗為自得地說道:“普通村莊都是我們平時用來打牙祭的地方,搶的財到手就花出去,你看到的這些都是從大商隊劫的,他們手上的都是好貨,劫得多了,積攢下來的東西自然就多。”
“原來是劫的大商隊啊,貴重品被劫,他們難道認?沒報?我記得你們之前好像沒有太被府針對,在一個地方一待就是幾年。”
年輕劫匪不以為然:“沒有活口怎麼報?而且我們劫商隊時,都會遠離安營之地,這回被府打擊是不久前劫道,跑了一條網之魚,不湊巧對方曾經見過田虎,這才……”
察覺到不對勁,他的話音猛然一頓。
在看到其他幾名劫匪嚇得不停地朝他搖頭,瞬間面如土。
“說啊,怎麼不說了?”
“你們劫道將商隊的人屠殺殆盡,有人僥倖逃過一劫還認識田虎,這才什麼?”
衛迎山目森然:“這才撞到我手上來驗被殺的滋味。”
“全給我砍了!”
“迎山小賊,你出爾反爾!”
見說翻臉就翻臉,本以為逃過一劫的劫匪憤怒的大喊。
剛才將殺人說得像談天氣般的年輕劫匪更是漲紅著臉要朝他衝過去:“老子先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