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瑜?那你、你……”
他的神實在不像開玩笑,怎麼也沒想到是這種可能,周燦瞪大眼睛一臉見鬼的表。
結果發現整個車廂就自己大驚小怪:“王瑜說他不是王瑜,你們怎麼一點都不吃驚?”
“吃驚什麼?不是就不是唄。”
“魏小山不吃驚也就罷,自己都是用的假份,榜首你怎麼也這麼淡定?”
孫令昀小聲道:“我早就知道的。”
“還有誰知道?許季宣知道嗎?”
“不知道。”
聽到許季宣也不知道,周燦心裡才平衡些,好歹不是又只有自己一個人矇在鼓裡。
可一想想還是覺得不對勁。
王公貴族最喜歡疑神疑鬼,王瑜變化這樣大,許季宣難道不會察覺到不對勁,和他一樣把心中的疑問出來?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衛迎山悠悠地道:“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許季宣腦子和你不分伯仲,但人家沉得住氣,不像你一張就能看出你的斤兩。”
“這是在說我腦子不好使還管不住嗎?”
“是的。”
周燦氣結,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辯駁,就聽得某個說話氣死人不償命的傢伙繼續道。
“你爺周持己,你爹周秉正,你周燦,從名字而言,倒也怨不得你。”
此話一齣王苑青和孫令昀忍不住笑出聲。
“小山徒兒休要口出狂言!我的名字乃明璀璨之意,哪裡就了管不住的解釋。”
車廂的笑聲更大。
果然家學淵源是從名字開始歪的,衛迎山同樣笑著道:“按理來說你的名字應該慎獨才是,不過你這樣也好的。”
擁有一顆燦爛好的赤子之心。
打趣完說起正事:“這段時間你教一下王瑜關於祭天的禮儀。”
轉頭對孫令昀道:“你與王瑜調換下棚舍,讓他與周燦在一學習。”
“好。”
說起這個王苑青有些猶豫地開口:“崔景那裡怕是不好辦。”
崔景也就是同安排在一個棚舍的二代,生浪,平時招惹村裡的年輕姑娘,以孫令昀的格怕是管不住對方。
“無妨,我會敲打一二,要是敲打完還繼續在村裡惹桃花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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