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只能自己著頭皮過去,站定後不自覺地夾雙:“您、您找我有什麼事?”
衛迎山用挑剔的眼上下打量他一番:“長得不錯,做我的侍勉強夠格。”
輕飄飄的一句話將人嚇得差點哭出來:“我近段時間沒有招惹姑娘了,您怎麼還要……”
不但在京郊沒招惹,過年期間在家中也是潔自好,生怕被盯上,沒想到還是難逃一劫。
“別怕,我也沒說現在就要閹了你,先回去吧,要是讓我再聽到你的軼事再閹不遲。”
說完從腰間掏出匕首拿在手上把玩,目似有若無地瞄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被嚇得膝蓋死死抵在一起的崔景如蒙大赦,胡地點點頭,逃也似地跑回馬車。
見威懾的效果達,衛迎山也沒再咬不放。
讓兵將在馬車不願意下來二代都給喊出來,簡單的代幾句工作事宜,便讓他們各自回崗位。
嚴映等普通學子則是每人發了個厚實的開工紅包,才讓他們離開。
走之前還鼓勵道:“等雪災事畢,許季宣做東在城中最大的酒樓勞爾等,每人還有一份厚禮相送,當然你們這段時日的酬勞也會按時發放。”
眾學子不約而同朝作揖以示謝,神無比激,他們家境不富裕,上京求學期間常常要為銀子困擾,昭榮公主可以說是完全免除他們的後顧之憂。
一旁的許季宣開開合合,禮是他出,東是他做,怎麼最後他們謝的人卻是昭榮?
算了,誰讓對方比他討人喜歡。
“你們說昭榮公主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或者說是看不起我們,不然都是幹活,怎麼對嚴映他們的態度和我們完全不一樣。”
對方又是紅包又是鼓勵,他們什麼也沒撈到,還要自己倒銀子。
京郊道路窄,馬車不能通行,錦華服的二代們從別莊離開後便從馬車上下來,打算徒步走到自己負責的棚舍。
聽得這番蠢話,郭子弦沒好氣道:“你才發現?你難道還想對咱們和悅?”
崔景心有慼慼的接話:“我不求和悅,只求能被徹底忽視。”
前不久因為免費糧食事件被踹得滿地打滾的黃煥看了他一眼:“我的事還能破財消災,你可別真斷子絕孫了,是真的幹得出,以後日日面對,也是作孽。”
甚至覺與昭榮公主朝夕相比被閹更為可怕。
眾人對視一眼只覺得愁雲慘霧,在通往每個村的分叉路口自發分開,再不願也是老老實實回到棚舍。
也不知雪災何時能結束。
京郊的日子枯燥無味,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大家都安穩地待在自己的崗位賣炭賣糧食,
年後被家中送過來的餘震卿餘震庭兩兄弟,起初還不老實,讓他們監督劫匪剷雪,結果中途找不到人,首到收工的時候才回來。
衛迎山讓兵別搭理他們。
某一日特意將剷雪的地方安排在一荒村,等他們再次離開,雪也不鏟了,首接讓兵帶著劫匪收工。
半日的功夫足夠大雪將地上的痕跡掩蓋,臨近天黑,兩人回來時首接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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