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麼挑剔地盯著自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帶著郭子弦天化日去找小倌,被記恨上了,崔景禮節地拱拱手,掩上車簾低聲問道。
“我怎麼知道。”
郭子弦雖然經常在他爹頭上蹦躂,可那也僅限於吃喝玩樂和讓對方收拾爛攤子,這段時間什麼也沒幹,哪裡能猜到他爹的心思。
兩人的對話傳郭豫耳中,便沒再搭理他們,看起來也不是個聰明的,想來不知道什麼。
鴻臚寺那群負責外的文做事向來瞻前顧後,在這等絕對的優勢下還提議行什麼先禮後兵的虛禮,瞧著就讓人心煩。
這廂崔景因為文武政見不合被無辜遷怒。
另一邊回宮繼續端水的衛迎山也愁得很,走在宮道上腦子不停轉,也不知父皇和母后兩人間現在是個什麼氛圍。
招來路過的宮人吩咐道:“去南三所告訴三皇子說我回來了在儀宮等他。”
要是等下況不對,小胖兒還能分擔火力,反正他扛揍。
儀宮
蘭心站在廊下不停朝外張,
殿宮人們噤若寒蟬地侍立在側,主位上帝后二人面如常地下著棋,黑白棋子靜默地你來我往,誰也不曾說話。
棋子落盤的清脆聲響不絕於耳,聽得人心煩意,明章帝將手中剩下的棋子放回棋罐,
看著妻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領軍之人是以穩妥著稱的郭豫,昭榮自己也手敏捷,還有軍和暗衛保護,哪裡就會出事。”
“隴佑部外裡的況皆複雜,危險防不勝防,迎山又是有什麼事都要第一個往前衝的子,臣妾不放心。”
“需要長,這次機會剛好。”
“長並非一蹴而就,士兵上陣殺敵前尚且會在軍營訓練一段時日,您現在讓首接前往邊境並不妥。”
“並非讓上陣殺敵,這次只是讓跟在郭豫旁邊多學多看。”
“迎山會自己往前衝,郭豫拘不住。”
將棋盤上未分出勝負的棋子收進棋罐,殷皇后向來溫的面容著幾分執拗:“在沒經過任何作戰訓練的況下,首接讓隨軍,陛下能保證完好無損的回來嗎?”
這話一齣,殿本就凝滯的氣氛,更是跌谷底。
伺候的宮人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儀宮的大宮聽到自家娘娘的話更是急得不行。
明章帝深吸一口氣,別開視線:“慈母多敗兒,皇后太過用事,朕現在先不與你說,等昭榮回來問是什麼意見。”
能有什麼意見?
在門外聽了許久的衛迎山苦著臉舉步不前,這碗水乾脆對兜頭澆下得了。
“回來了就趕進來,別杵在外面。”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