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臉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苦,推開門探頭探腦觀察殿。
殷皇后以為是被嚇到了,溫和地招手:“快過來,母后讓小廚房做了你吃的。”
“好咧!”
腳步輕快地走進殿,行完禮便挨著殷皇后坐下,也不說話,一門心思吃宮人呈上來的糕點。
殿沉默依舊,不過卻明顯輕鬆起來,儀宮的宮人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見心裡門清卻不主提起,裝老實等自己開口,明章帝被氣得差點笑出聲。
沒好氣道:“平時讓你說兩句,都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怎麼今天啞了?”
“食不言寢不語,兒臣在吃母后準備的糕點不方便說話啊,怎麼就啞了?”
才不主開口,父皇自己沒提前和母后商量好,可什麼都不知道,就是個聽命行事的。
不過瞧著自家父皇越來越黑的臉,覺得還是識時務為好,吃完最後一塊糕點在宮人端過來的盆中慢條斯理地淨了淨手。
這才對殷皇后道:“兒臣知道母后不放心,兒臣可以和您保證做任何決定前定會三思而後行,不魯莽地往前衝,全須全尾的回來。”
“昨夜在書院抓住的夫餘人中有一個景顧吉的傢伙,是他們的七王爺,您知道他的行為有多令人髮指嗎?”
“堂而皇之跑到境就算了,居然讓人生生打斷阮宜瑛的,還想將的胳膊砍下來,阮宜瑛就是隴佑總督的兒,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子……”
正殿凝滯的氣氛徹底消失不見,衛迎山繪聲繪的講述和殷皇后時不時的驚歎織。
“他們還在書院前祭神?怎麼聽起來如此詭異?”
“兒臣當時也覺得詭異,二話不說抄起長劍殺出去,破壞他們的跳大神儀式,刷刷幾劍首接將景顧吉的手腕割破,讓他們跳!”
殷皇后被逗得掩面而笑:“後來呢?迎山是不是一舉將他們拿下了?”
“嗯嗯,兒臣帶人近纏鬥,接到訊息趕來的小雪兒負責遠端殺,沒多久他們便被一舉拿下,送上門的大魚就這樣被笑納啦。”
“下半夜更是彩不斷,且容兒臣給您細細說來,許季宣說夫餘人的一些規矩,起初兒臣還不相信,首到掏出鐵火球……”
一旁的明章帝給了兒一個讚許的眼神。
年的顧盼神飛,意氣風發在略顯莊重的正殿格外奪目,殷皇后含笑地看著,見說得累了示意宮人端上茶盞。
“迎山想去便去,是母后太過杞人憂天了。”
“您是擔心我,怎麼能杞人憂天呢。”
“像父皇就是對我太過放心,放心得讓兒臣都有些失,覺他不關心我。”
前一刻還有逗小雪兒,下一刻事就落在自己上,衛迎山摟住殷皇后的胳膊,暗表達自己的不滿。
“……”
明章帝臉一黑:“朕給你的軍和暗衛是擺設?只要你別自己往前衝,連一汗都不會傷到,怎麼去的就能怎麼回。”
“大皇姐,弟弟逃課出來找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