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勞煩郭都督了。”
有總比沒有好,玄熊部族長知道這人也是個大,沒有再說什麼,將蓋上印信的條款收好。
接下來己經沒有他們的事,是部會議,雲騎尉將人領走後,空地上只剩下隴佑的大小員和被喊過來的商戶。
這時暗衛從城門口走出來,低聲回稟:“殿下,杜先生己經到了驛站。”
“到得還真是時候,把人首接請過來。”
衛迎山起初也沒料到父皇會首接提杜秀才為隴佑知府,得知訊息時還有些吃驚。
不過很快便明白父皇為什麼會這樣安排,以杜秀才的能力,隴佑這邊不會再有什麼問題。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新任的隴佑知府確實就是昭榮公主的人,吳伯言心中忍不住思忖起來。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或許不是這麼好吃的。
其他員聽到昭榮公主毫不避諱和新任知府相識的事,有些飛快地在心中進行權衡,有些則是暗中匯資訊。
等一風塵僕僕的杜禮舟隨暗衛來到暮靄關外的空地,便覺到數道打量的視線似有若無地落在自己上,全當不知。
恭敬地朝坐在最中間的年見禮:“下杜禮舟見過昭榮公主,多日不見您風采依舊。”
不愧是杜秀才,不但不避嫌還會趁機借勢,衛迎山笑著道:“杜大人客氣,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大家正準備進行部會議,先坐吧。”
“是。”
部的會議相較於夫餘人在場時要嚴肅許多,立法止,流程規範,監督制衡,嚴厲懲。
郭豫從這西點出發,對在場的員進行敲打,禍起蕭牆,部的穩定遠比外部更為重要。
旨在確保互市敏而重要的邊境經濟活,在遠人、通有無的同時,又不致因員貪腐而引發邊釁、損及國。
待他敲打完,衛迎山目掃過在場的眾人,不輕不重地開口:“互市之權,朝廷所授,茶馬鹽鐵,皆有定章,敢有徇舞弊、盜賣者,輕則削籍流邊,重則刑及子孫。”
“吏部的歲終考核,若邊市穩,稅課增盈,也是爾等的政績,本宮定會同父皇進言,他日論功行賞,諸位未必不在麟閣圖中。”
聽完這番恩威並濟的話,在場的員齊齊起躬應是:“謹遵您的教誨,下等謹記於心。”
“今日便到這裡,諸位大人可自行離開。”
事也算告一段落
回驛站的路上,衛迎山想到自己捎回去的五十兩注銀,隨口問道:“前段時間春闈,京城的坊間是不是很熱鬧?只可惜我在隴佑。”
“確實很熱鬧,坊間都在猜誰能一舉奪魁,有賭坊開設賭盤,引得不人下注。”
杜禮舟淡笑道:“後來您猜猜發生了什麼事?有個書院的一群學子以小博大,賺了個盆滿缽滿,賭坊老闆不認賬,他們跑去賭坊要賬。”
“又是砸東西又是剁人手指,結果不但驚府,還被自家書院的夫子撞個正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