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之人運氣和實力缺一不可,有實力沒有機遇不知道要蹉跎多,有運氣沒有實力,遇到需要見真章事則容易變禍事。
還有昭榮公主今日攜帶殿的劍,想到這裡靖國公閉上眼,思索起來。
能在前執劍,執的從來不只是兵,而是權力,這等於公開宣告昭榮公主之安危繫於陛下,任何針對的謀,皆可視同犯駕。
對昭榮公主,陛下當真是煞費苦心,不過對方也確實當得起。
今日宮宴上衛迎山腰間懸掛的長劍太過顯眼,其它人自然也注意到。
揣測上意向來就是為人臣子要做的功課,不員在回程的途中都忍不住思索起來,一把可以在宮中行走的劍,其意義不言而喻。
就連淑妃在宮宴結束,回宮的途中也忍不住的問兒子:“你大皇姐今日腰間懸掛的那把劍,可有和你說過什麼?”
要知道那把劍可是陛下年輕時用過的,一首懸掛在養心殿,多年來都未曾取下來。
可以說拿著那把劍除了弒君弒母,在自己有理的況下基本無忌。
“說了啊。”
“說了什麼,同母妃說說。”
衛玄著自己的屁,一臉氣憤道:“大皇姐說劍除了殺人還能揍人,二話不說把我摁著揍了一頓,母妃你說是不是很過分!”
“……”
算了,以玄兒和昭榮公主的關係,對方最多用劍柄把人打一頓,不會見。
“母妃,你還沒回答兒臣的問題呢,大皇姐是不是很過分!”
“母妃說過分你就不去找昭榮公主玩了?”
“怎麼會!母妃莫要挑撥離間,我與大皇姐的不是隨便可以讓人拆散的。”
“……”
淑妃深吸一口氣:“趕滾回南三所,別在本宮面前礙眼,還有別老是招惹衛冉衛瑾他們,更不用搭理,平時老實點。”
“母妃你怎麼和大皇姐說一樣的話?我可以不招惹他們,要是他們招惹我怎麼辦?難不讓我忍辱負重?這不是讓我面掃地嗎!”
“信不信再多說一句,本宮現在就讓你面掃地。”
既然大皇姐和母妃都這樣說,他配合就是,但他絕不威脅:“哼,不說就不說!”
說完噠噠噠地跑開:“兒臣現在就回南三所,免得惹母妃心煩!不過兒臣還是要告訴您一聲,明日兒臣要出來和周燦他們玩。”
白韻帶著宮人趕追上去。
瞧著兒子氣呼呼地背影淑妃哭笑不得。
隨即神一斂,對旁邊的白芷道:“順嬪還在足,不知什麼時候結束,五皇子還有冷宮那邊讓人多盯著點,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本宮。”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