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向大皇姐:“太傅說過不管做什麼事都要知道輕重緩急,弟弟這樣置可行?”
詞用得不太對,表達出的意思卻沒問題。
衛迎山讚許地點頭:“便依你所說,先分開甄別按節輕重置,如何劃分,讓刑名師爺教你。”
此次出行並沒有帶刑名師爺,至於刑名師爺從哪裡來?
江寧府這麼大的地界總不能沒有。
見自己的意見被採納衛玄臉上頓時首腰板,他就是這麼才高八斗,學富五車。
“好了,別嘚瑟,先去找間禪房睡覺。”
“我不困。”
裡說著不困,手卻忍不住眼睛。
“既然不困就跟著鐵騎去守路口。”
“小山,你這人真沒意思,難道聽不出本皇子在口是心非嗎?”
“困了就去睡。”
“本皇子是不會任你擺佈的。”
“滾。”
“滾就滾!哼”
衛玄冷哼一聲,拿起盾牌噠噠噠地往外跑,他出生死、忙前忙後一整晚,居然被這麼對待,當真是卸磨殺驢的小山!
待他離開,衛迎山看向放置的棺木,對著脖子的一眾車伕道:“這些從哪裡運來的,現在全都給我送回去。”
“送完再去縣衙報到,等候發落。”
“謝大人高抬貴手,謝大人高抬貴手。”
聽到去縣衙,所有車伕頓時如蒙大赦,激得連連磕頭,恨不能馬上便飛過去。
“大人,這些棺木有的是從城中富戶家中的小門運過來的,有的是從普通百姓家中運送過來的,你說的運回去可有什麼要求?”
其中不乏有機靈的車伕,己經從這位份不斐的年行事中咂出什麼,小心地詢問。
衛迎山翻著從搜刮出來的名冊和賬本,與棺木的進行比對:“這幾副棺木送回去首接擺到正門,無需進行知會。”
“這幾副送回去後通知家裡人斂收。”
有買賣就會有傷害,現在賣家是否自願還不清楚,但買家一定不無辜,便先將這些不無辜者公示出來以儆效尤。
“小的們明白了,這就按您的吩咐辦。”
得了明確回答的車伕們作迅速的將各自負責的棺木從拖出去。
原本還有些擔心他們將送回去會被主家報復,待看到後跟著的鐵騎,莫名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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