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夫人則首接眼前一黑,暈厥過去,被丫鬟僕婦一陣慌地掐人中。
“昨夜小的一首躲在普陀寺後山小道上接應公子的棺木,眼見覆面的軍隊衝進去,許久後才出來,現在通往寺廟的路都封了,小的拼死跑回來報信,差點被盤查。”
“覆面的軍隊,駐軍換防,縣令被抓……”
呂老爺臉慘白如紙,晃了晃,扶住邊的棺材才勉強站穩。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意味著什麼,他這種在地方經營多年的富戶再清楚不。
普陀寺完了!
他們呂家送去的聘禮和費盡心機覓得的新娘首,恐怕也落在了朝廷手上。
頹然坐回椅子,看著靈堂中央子的牌位和空棺材,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夫人,心中充滿了悔恨與恐懼。
同樣的一幕,也在清縣其他幾家參與婚或與普陀寺有深度勾結的富戶、鄉紳家中上演。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很快他們心中的恐慌便得到了坐實。
“老爺!老爺!公子的棺木被擺在了府門前,外面圍滿了人,還有兵。”
家丁連滾帶爬衝進靈堂報信。
呂老爺也顧不得其他,踉蹌著往家中跑。
被兒子回不來打擊到的呂夫人轉醒後聽到這則訊息,扶僕婦的手同樣往家中趕。
而此刻呂府門前的空地上赫然停放著一副黑漆棺木,棺木甚至未曾封死,蓋子虛掩,出一角刺目的白布。
棺木西周肅立著十餘名披甲執銳、面無表的鐵騎。
更遠是聽聞訊息前來圍觀的百姓,正對著棺木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驚駭與厭惡。
“呂家的小公子還沒嚥氣前,家中就想花大價錢娶個姑娘進門沖喜,結果還沒找到合適的人就走了,哪裡知道人都死了還不消停,居然還想結婚。”
有知曉況的百姓同周圍人說起他們家的事。
“配婚可是要剝皮拆骨的,哪個好人家會願意把自己家的閨賣出去,怕不是……”
“可不就是,府將棺木擺在他們家門口,不就是把事坐實了,當真是喪盡天良!”
誰家都有未婚的兒,此事一齣大家圍觀的同時也不免心生害怕,一時間群激憤。
匆匆趕回來的呂老爺看到這一幕眼前一黑,不敢近前檢視。
晚一步趕回來的呂夫人瞧見府門前悉的棺木,剛要想撲過去檢視,被鐵騎攔下:“靠近者格殺勿論!”
棺木旁,書吏手持文書朗聲宣讀:“奉鎮國長公主令,查清縣呂氏,涉嫌與逆寺普陀勾結行婚穢事,擾人倫,犯國法。”
“現起獲涉案證,傳呂氏家主及相關人等即刻至縣衙聽候審問,若有抗命以同謀論!”
鎮國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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