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他沒說,姑娘單純當爹的可不單純,另外三個兒子不爭氣,恭慶伯現在所有的指怕是都放在了這個兒上。
至於唯一爭氣的餘震謙……
常年在外督辦大昭主要通區域道路、橋樑興修與維護,跟石頭泥沙打道,他自詡清流平日裡看人挑剔,可對餘震謙卻挑不出病。
頗有意味地看了眼黃伯雍。
同是在場上混的,黃伯雍哪裡會看不出他的意味深長,回以一笑。
提到恭慶伯府,就不得提恭慶伯府二公子,餘震謙,出勳貴,卻憑藉自己從無品階品的小吏,一步步坐到五品郎中的位置。
說是外放不在京,可朝中上下誰人不知陛下對他賦予厚,只能政績累計夠了升上來是遲早的事,可工部能供他坐的位置就這麼幾個。
到時上面怎麼安排可說不準。
作為封無可封的上柱國,郭豫對文臣的升遷模式也有所瞭解,武將升遷靠戰功,是靠生死搏殺換來的,路徑單一。
當然也有他這樣靠運氣加榮譽銜的。
文臣的升遷的路徑相較於武將更多,政績、資歷和朝堂關係,路徑多也意味著更復雜。
將兩人無聲的流盡收眼底,看了眼老神在在不顯分毫的黃伯雍,要是以前或許還說不準,老黃這也算差錯了,
誰能想到靠著給兒子收拾爛攤子還收拾出鐵板一樣的朝堂關係。
不過恭慶伯府這邊也不是吃素的,恭慶伯下的本和為兒的規劃可不。
更甚至人家的姑娘還爭氣,不像……
“爹,能否給我些銀子吃飯?”
銀子被繳,黃渙和郭子弦這會兒上湊不出一頓飯錢,唯一有銀子的崔景正獨自一人在明倫堂外傷神,兩人只能過來找自己爹求助。
黃伯雍今日沒扇出去的掌,在看到兒子腆著臉來要銀子後到底沒忍住。
清脆的掌聲在廳外響起。
在裡面制定方案的王苑青等人聽到靜放下手上的筆,趕出去檢視。
黃渙挨掌,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場景。
一行人既是朝堂要員同時也是長輩,幾人見完禮便安靜地待在一側。
正待提踹兒子的郭豫決定還是給他些面子,將收起來,沒有再踹。
一臉和氣地同幾人說話:“昭榮公主有事暫且離開,託我們過來看看況,順道把此次我們各自所負責的考題類目告訴你們。”
“有勞幾位大人了,這邊請。”
進退有度,行事不卑不,郭豫看著領頭的王苑青面上的笑容愈發真切。
反觀自己不的兒子,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子丟給他,沒好氣地道:“不是說沒銀子吃飯嗎?拿著趕滾,別在這裡礙眼!”
“爹,我也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