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賞飯吃的好苗子自是不能當普通學生對待,當然還得先讓自己考進來,只要能考進來,天賦便能變真本事。
不過眼下還有其他事。
衛迎山對府兵代幾句,半仰在太師椅上,目盯著天際,不知在想什麼。
奉明章帝命前來傳信的暗衛回暗,像無事發生,殷年雪看了眼暗衛繼續閉目養神。
只是心裡多猜到了什麼,雪白的臉上不帶任何緒,可要是悉他的人便會知道他此刻有些心不在焉。
幾人這會兒在汾王府別莊的花廳,樂師坐在廳角抱著舊琵琶,裡唱著汾小曲。
廳外是花崗岩鋪就的演武臺,連裡都填著金,日頭一照金順著石往外淌無比耀眼。
衛玄拿著槍頭蹲在演武臺上敲敲打打,把隙裡的金挖出來用牛皮袋包好。
累了就從管家手中拿塊糕點塞到裡,吃完繼續挖,無比認真。
相較於青山私塾著文雅的建築,汾王府別莊格局雖與其相似,裡卻截然不同。
剛問完,臺階隙中填的金在日頭的照下再次晃到了衛迎山的眼睛。
天際盯著太看都沒這麼刺眼。
拿手擋住刺目的金,真誠地提建議:“財不外,咱要不也低調點?”
許季宣睜開眼,雙目無神:“你要不也先讓三皇子停下來歇歇?好好的曲子生生被他變得毫無節奏和可言。”
槍頭杵在花崗岩上的篤篤聲把和緩的調子得稀碎,可憐他好不容易忙完回來,趁著暗衛給昭榮傳訊息的間隙,回別莊聽曲子緩解一下思鄉之,結果變純折磨。
確實有點吵,衛迎山看向快要被小胖兒翻個底朝天的演武臺揚聲道:“玄弟,你去別玩。”
“我不!”
蹲在地上的衛玄抬頭沒抬。
還差一點他就可以用挖出來的金打一個鐲子,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閉目養神的殷年雪冷不丁地開口:“來時三皇子和我說他要靠自己的努力給殿下送份厚重的生辰禮,想來這便是他的努力。”
衛迎山沉默片刻,對許季宣攤攤手:“我總不能拂了他的一片心意,諒一下吧。”
“……”
靠自己的努力,合著是從他汾王府的磚挖金,許季宣本就無神的雙眼徹底閉上。
“別睡,帶我去你家的兵庫看看。”
“武庫乃是重地等閒人不得,你問殷小侯爺兵部的兵庫是隨便帶人去的嗎?”
衛迎山沒理會他的拒絕,涼涼地開口:“那你帶是不帶?我原本還想著你這段時間出錢又出力,讓父皇給你王府別莊重新換個牌匾……”
聽到這話,許季宣豁然站起:“走啊,別耽誤時間,不是要看武庫嗎?想來兵部的武庫你也能自由出,更何況我府上的。”
“殷小侯爺可要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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