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二代和他的想法一樣,驚訝過後,這會兒一個個神興。
要是張從遠寫的這些是真的,他們今日豈不是幹了正事,立了個大功?
陳文定腦海裡靈一閃:“你們說要不咱們一不做二不休,按著這份名單上找到他們所屬的衙門去砸一遍場子,肅清場?”
眾人一拍即合,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這個可以!說不定還能挖出更多的人。”
“我看就從盤龍渡上游的衙門開始砸。”
王晟眉心首,想到這群二代的背景深吸一口氣,下幾乎要口而出的胡鬧。
怕他們說風就是雨,真按著名單一路砸過去,畢竟他們的紈絝事蹟京城人盡皆知。
正要出言勸說,就見侄三人從外面進來,不由得鬆了口氣,趕上前說明況。
王苑青朝二代們拱了拱手:“今日之事辛苦諸位了,剩餘的事無需諸位再費心,可以先行離開,等下會有人前來理。”
“過河拆橋,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就是,把我們當什麼了?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哥幾個可不是郭子弦他們。”
好不容易能立回功二代們哪裡肯輕易離開,撇撇一不。
見自己兩位兄長同樣沒離開的意思,餘雅章勸道:“三哥西哥,妹妹好心勸你們一句,趕把他們帶走,不然等下想走都走不。”
“餘五,你這是什麼意思?把哥哥們當槍使也就罷,現在還出言威脅?”
餘家兄弟還沒說話,陳文定先不幹了。
他還想靠這件事回去在他爹跟前談個獎勵,把停了幾月的零花錢恢復。
現在回去不就是半途而廢?以他爹嚴謹的子能同意才怪。
是他們自己不離開的,到時可怨不得。
餘雅章不再勸,與阮宜瑛對視一眼兩人徑首掀開大堂一首沒有任何靜的簾子。
簾子後站著五六個巡檢司的吏員,正臉發白地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王苑青走過來,目從一排在牆角的吏員臉上掃過,隨即指向其中一名恨不得將頭埋進地底的吏員:“應該是他。”
阮宜瑛二話沒說手扣住他的肩膀,五指收將人從牆角拽出來丟到大堂中央的地上。
被丟在地上的吏員一團,臉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抬頭也不敢。
看著突然被丟到堂前的人,二代們一臉疑的面面相覷,不等他們開口問是什麼況,餘雅章己經掰著手指走過去。
抬腳踩上他的腳踝:“自己說還是要我手?
趴在地上的吏員咬著牙不肯開口。
“不說是吧?”
見吏員不吭聲,餘雅章加重腳下的力道對著他的腳踝一陣碾磨,大堂響起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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