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迎山接過信拆開火漆,信確實是阮宜瑛寫的不錯,字跡端正,一筆一劃寫得不急不緩,可以看出對方寫這信時在較為安穩的環境。
信上寫著
“殿下,末將己率隊抵達焉支王庭外圍,拿著拓衍提前寫好的信予其舅父白水部首領,對方看完書信,未多問便將末將等安置於牧場深。”
“白水部約九十戶,六百餘人,地焉支王庭東南三十里,地勢蔽偏僻不引人注目,末將抵達後分別派出斥候探查焉支王庭守軍的分佈及乾谷方向的靜,白水部首領每日會派人前往王庭採買資,末將己令兩名斥候混其中,方便隨時傳遞訊息。”
“另,拓衍之母白氏自拓衍離京後便一首被於王庭偏殿,末將己派人暗中盯守,暫無異常,末將等一切安好,請殿下放心。”
衛迎山面上出笑意:“不愧是阮校尉。”
把信遞出去:“祁將軍和諸位可一觀。”
祁盛第一個接過,湊到燭火下看了一遍,忍不住咧開角:“拓衍居然真沒耍花招。”
“不過也是,淪為焉支王庭的棄子不說,連生母都被起來,再不抓住機會謀條出路便真沒救了,還有焉支王也真不是個東西。”
自己惹的禍把兒子推出去便罷,連其生母也不好好對待。
等眾人把信看完,衛迎山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焉支王庭東南的位置:“白水部在這裡,離王庭三十里,快馬半個時辰。”
“乾谷那邊現在久久渡不了河,我們的軍隊抵達後他們便徹底失去機會,以拓宏的攪屎行為,折騰一場到頭來只讓焉支王庭損失三百里牧場,他定不會就此罷休。”
“殿下的意思是拓宏會在大軍抵達之前有其他作?可他圖什麼?”
雖說這拓宏是人盡皆知的攪屎,可祁盛實在不太懂他的腦回路。
折騰來折騰去,也不知要做什麼,為了讓他攪和,檄文上還特意把他先摘出來,不見好就收便罷,居然還想找事。
帳的其他人顯然也不明白。
嗯,不管是是祁將軍、宋寒松或是蕭竟、馮嘉禮,看上去確實都是正經人,連餘五除了有些天然黑都正經得不行。
正經人確實不懂瘋子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衛迎山目從帳掃過。
最後看向坐在馬紮上的小胖兒:“你平日裡抓蛤蟆是為了什麼?”
衛玄不懂大皇姐怎麼突然問自己這種皮之見的問題,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當然是因為好玩啊,抓了放,放了抓,本皇子十分這個過程。”
瞧瞧,多麼樸實無華的理由。
帳安靜了一瞬,三皇子還真是……
“所以大家無需在意拓宏有什麼目的,行事有沒有邏輯,只要記住一句話,他興風作浪推波助瀾的過程。”
聽這麼一說眾人馬上便明白過來。
衛迎山把話題拉回來:“回到剛才所說,假設拓宏是個唯恐天下不的瘋子,不讓事態就這麼輕易平息,我若是他……”
這時衛玄冷不丁地一句:“反正本皇子抓蛤蟆時,若總抓不住就會換更好的方法來抓,定要把蛤蟆收囊中,不然徹夜難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