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景榮坐在書房裡的計算機前,正在審閱學生上週提的論文。
陳老所帶的這一系繼承了導師對論文嚴格要求的傳統:格式規範、用詞準確、證明過程清淅無誤等,這些都是基本的要求。
最重要的還是要有能夠說服審稿人的創新點。前述要求對於博士生來說做到並不算難。
但在數學創新方面,難度卻與日俱增,尤其是理論數學領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麼多年了,數學界轟的大事就那麼幾件。
尤其是理論數學界。
基礎智商已經非常,想要創新大都是在已經有的理論跟數學技巧方面的細化。
力投極大,但往往收穫極小。
至於那些經典數學難題,比如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除了龐加萊猜想,其他的依然困擾著全世界數學家。
大家都知道沒有開發出更有效的數學工,很難將這些問題繼續向前推薦。
但大家依然孜孜不倦的在各大數學期刊上水著論文,這其中包含了一些數學名宿的團隊。
所以看了兩篇論文,譚景榮是不太滿意的。但還是站在學生的角度考慮,自己是不是太嚴苛了……
只能在心勸導自己,解決不了那些懸而未決的大問題,能開發個新的工解決個小問題,也是對數學發展的推嘛。
說不定自家學生某天祖墳冒煙了,論文裡證明的定理,被某個大佬用到解決那些大問題上呢?
只能說導師當久了,大都是懂得如何做自我心理安的。總不能讓自家的學生一直延畢……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小師弟三個字,譚景榮本來是不想接的。
上個月老師的葬禮上,兩人才爭吵過,最後不歡而散。
不過想到蘇志堅的子,不是遇到什麼大問題,肯定不會主找他。
又考慮到剛剛故去的導師面子,譚景榮尤豫了片刻,還是拿起了電話,當然語氣不會太好。
“喂,哪位?”
“譚師兄,是我,小蘇。”
譚景榮很意外。
他竟然從這簡單一句話中聽出了些諂的味道……
要知道他一直認為小師弟就是被老師慣壞了,都還沒做出什麼績,天天狂得不行,也不知道驕傲個什麼勁兒。
所以有機會見面時,總忍不住訓斥蘇志堅幾句,隨後就了針尖對麥芒。
這也是兩人在導師葬禮上都能吵起來的原因。
誰想到從不在他面前服的小師弟,竟然主他師兄了,甚至自稱小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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