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網上得來終覺淺,更別提邊正好還有兩位圈人士。
於是喬源瞥了眼譚景榮,發現這位教授還在補眠,便又看向正在翻書的蘇志堅。
這事顯然找年紀更長的譚景榮打聽才好,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舊聞了,算下來那個時候蘇志堅都還在上初中。
可惜他跟譚景榮還不太,不好打攪人家休息。
“蘇教授,以前陸院士跟導師吵過架?”
“恩?”
蘇志堅抬起頭,茫然的看了喬源一眼,然後皺著眉頭說道:“這都多年前的老黃曆了,你關心這事做什麼?”
“好奇,當年您的導師陳老怎麼評價的?”喬源問了句。
蘇志堅搖了搖頭,還沒等他答話,旁邊一直閉著眼的譚景榮突然開口了:“他13年才門跟老師見上面,這事兒他能知道些啥?”
喬源立刻扭頭看向譚景榮。好傢伙,原來這位教授一直在假寐。
“我是不知道,不過我起碼知道要教孩子點好的。”蘇志堅爭鋒相對的說道。
“呵,什麼都不說,讓孩子以為科研圈是片淨土啊,搞學的都是好好先生?大家都一團和氣?
以喬源的天賦未來肯定是要在這個圈子裡出頭的。提前知道些真實況有什麼不好?說不定未來還能走點彎路。
你是不是覺得大家都要跟你一樣,半點人世故都不懂,走哪都壁,還得老師天天出面給你屁,才算合格的數學家?”
譚景榮一番話是懟得蘇志堅不說話了。喬源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沒天真到以為某個圈子全都是好人。同樣覺得聽聽這些沒什麼壞。
見蘇志堅不說話了,譚景榮這才緩緩開口道:“當年老師的確評價過這件事,不過就一句話,都是太閒了。倒是我們這些做學生的平日裡議論的比較多。
不過等畢業多年之後再重新覆盤,還是覺得年輕時候我們想法的確太多了。從現在的視角來看,那場爭論的本質還是路線之爭。”
“路線之爭?”喬源疑的重複了句。
“是啊,大家都想定義未來數學應該怎麼發展,但要為定義者就需要培養出更多優秀的人才。
一方面展示果,一方面未來能有更多中堅力量站在自己這邊。但想實現這一點,就需要能掌握到更多的資源。
這麼說你可能覺得太籠統,我舉個例子,如果我們燕北大學先建了一個世界級的數學研究中心,那華清很長一段時間,就不可能再上馬同樣的專案了,對吧?”
喬源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話語權!”
“對,就是話語權!”
譚景榮欣賞的看著喬源,一拍大的大聲說道,隨後一腰,順勢從躺姿換了坐姿。
“龐加萊猜想充其量就是個導火索,其實說白了對面想爭的就是接下來該聽誰的。
現在回頭看,陸院士這些年的學果暫且不論,但在行政管理這塊做出的績沒人能詬病。
燕北國際數學研究中心跟燕北數學院相輔相,這些年不管是科研果還是教育果都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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