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醒著。”李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而篤定。
黃沐晴沒有。的眼睛閉著，睫卻不控制地著。
李輕輕轉過。他出手，輕輕搭上的後背。手掌隔著那件煙的真睡，在溫熱的上。真又薄又，幾乎覺不到阻隔，掌心的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
黃沐晴的猛地一，像被燙了一下。還是沒有，也沒有說話，但繃的肩頸線條更加明顯了。
“不打算說話？”李低聲問，氣息拂過的耳廓。
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黃沐晴的聲音響了起來，又輕又啞，像是從嚨深出來的。
“你……對悅悅做了什麼？”
的聲音在發抖。
“你沒聽到嗎？”李反問。
黃沐晴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的手指攥得更了，指節完全發白。
“還是個孩子。”的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嗯。”李的聲音很平靜，“所以呢？”
黃沐晴沒有回答。的肩膀開始微微抖，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李的手掌順著的脊柱緩緩下。真睡在他指間，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他的手經過的腰窩，微微凹陷的曲線，然後到髖骨。他的指尖勾住睡的下襬，探了進去，首接上了的皮。
的溫比他想象的要高，大概是張所致。皮很，像一塊溫潤的玉，指尖劃過時能到細微的慄。
黃沐晴的繃得更了。
“不要。”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帶著一哀求，“李，不要。”
李的手沒有停。他的指腹沿著的腰側向上游走，輕輕描摹著肋骨起伏的廓。的皮在他指下微微發燙，每一次呼吸都讓肋骨的起伏更加明顯。
“不要什麼？”他問。
“老公……不要……”黃沐晴的聲音哽住了，“不要我。”
“你是我的人。”李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我想就。”
黃沐晴咬住了下。眼淚從閉的眼角滲出來，順著鼻樑落，滴在枕頭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溼痕。
李的手來到的腰間。他的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邊緣，慢慢往下拉。鬆帶在髖骨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然後落。
黃沐晴的猛地一僵。終於忍不住了，手按住了李的手腕。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
“我懷孕了。”說，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抖和一不易察覺的祈求，“老公~我懷孕了。一個多月了。”
“我知道。”李說。
他的手沒有停。他反手握住黃沐晴的手腕，把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拿開，按在枕頭上。然後另一隻手繼續作，掌心覆上的側，輕輕。真睡被推到腰際，出大片白皙的。在昏黃的燈下，的像一枚的果實，、溫熱、微微泛著。
“但你知道，不只有那一種方式。”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