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沐晴的徹底僵住了。
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那種混合著恐懼和屈辱的緒再次湧上來，比之前更強烈。眼眶瞬間就紅了，更多的眼淚湧了出來。
“不……”小聲哀求，聲音幾乎是從嚨裡出來的，“不要……我懷孕了……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別怕。”李翻了上來，的重量均勻地落在上，一隻手撐在側。他的膛著的後背，能到他有力的心跳和灼熱的溫。
“我不會傷到孩子。”他低下頭，著的耳垂，氣息溫熱，“只要你配合。”
黃沐晴本能地想要掙扎。的繃了，手臂試圖撐起上半。但不敢真的用力。肚子裡還有孩子，怕任何劇烈的作會傷到那個小小的生命。的反抗只能停留在口頭上，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彈不得。
“求你了……”的聲音己經帶了哭腔，“李，求你了……別這樣……”
“我說了，不會傷到孩子。”李的聲音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溫，“你乖乖的，很快就結束。”
他的從的耳垂移到的後頸，輕輕落下一個吻。黃沐晴的抖得更厲害了。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怕……”
“怕什麼？”
“怕……”說不出口。怕疼，怕傷到孩子，怕兒醒來看到這一幕。有無數的恐懼，但每一個都說不出口。
李沒有等說下去。他手拿過床頭櫃上的一小瓶東西。黃沐晴聽到了瓶蓋開啟的聲音，然後是冰涼的滴落在的皮上。渾一哆嗦。
“這是什麼……”的聲音卡在嚨裡。
然後，覺到了。
的猛地弓起，裡發出一聲抑的、幾乎是從嚨深出來的嗚咽。死死咬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鼻樑落，滴在枕頭上。
太難了。
“疼……”的聲音碎了片段，“老公……疼……”
“放鬆。”李的聲音帶著一不耐，
黃沐晴拼命想要放鬆，但的反應本不意識的控制。急得眼淚掉得更兇了，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蘇悅檸就在旁邊，雖然還在昏睡，但不想冒任何風險。
“我……我做不到……”的聲音帶著哭腔，“太疼了……我放鬆不了……”
“想想孩子。”李說。
黃沐晴愣了一下。
“你越張，就越疼。”李的聲音很平靜，“越疼，你就越張。這樣對孩子不好。”
黃沐晴咬著，眼淚無聲地流。知道他說得對。越張，就越繃，承的力就越大。必須放鬆。
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試著讓自己的放鬆下來，從肩膀開始，然後是腰。想象著自己是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片葉子，隨波逐流，沒有重量，沒有形狀。
李覺到的變化。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