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歡抱住,儘量讓自己的語調輕快,“瀾兒,沒關係的,你又不他,你的店就要開業了,以後你會賺很多錢,男人有什麼稀罕,咱們不在乎。”
傅時禮一臉難以置信,這個人在說什麼東西?這話能安誰?
溫之瀾深呼吸,慢慢驅趕腦子裡作的片段。
靳歡繼續說,“有什麼了不起的,他不在乎,我們也不在乎,瀾兒,把婚禮糊弄完,我陪你去夜找男模。”
傅時禮的眉頭鎖,找男模都出來了。
溫之瀾呼吸平穩下來。
靳歡著的手,“瀾兒,別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話,專心搞錢,不搞,只要記住這點,今天的事也就不是個事兒。”
“……”
傅時禮已經徹底無語了,這人算什麼閨,就不能盼著人家夫妻一點好?
溫之瀾睜開了眼,眼底一片冷淡冷靜。
傅時禮表一怔,“你……”
溫之瀾本不看他,鬆開了靳歡的手,“歡歡,把我的高跟鞋拿出來。”
“好。”
靳歡找出自己藏好的婚鞋,把兩隻鞋擺在腳下。
溫之瀾拎起婚紗,穿上了高跟鞋,面溫淡的繞過傅時禮走出了臥室。
今天結婚,就算新郎不來,自己也是要走完結婚的流程。
傅時禮呆愣了幾秒,被人提醒了才回過神跟上去。
婚車延誤了點時間,但好在酒店離這邊不遠,算是有驚無險的順利出發了。
婚禮在霍氏旗下的六星級酒店舉辦,溫之瀾看著車窗外,從第一名府到酒店的路上,整條線路都佈置了。
鮮花氣球,大紅的喜字,隨可見。
溫之瀾面無表的看著,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
靳歡知道心裡不好,也不想煩。
就這麼伴著一路的鮮花,車子開到了酒店。
鞭炮聲驟然響起,漫天的花瓣和綵帶,紛紛揚揚,浪漫喜人。
車窗外很多人,有,也有酒店的工作人員,還有霍家的保鏢。
保鏢隔出中間的一條路,紅的地毯盡頭,穿著禮服的男人款款走來,英俊而矜貴,臉上噙著得的笑。
溫之瀾隔著車窗,看不清他眼底笑意的真心程度,怎麼都止不住一顆心墜谷底。
裹著甜外殼的毒藥,霍至臻於而言就是這麼一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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